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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烽火紅塵】、三十 仙人無淚

 

  月色升空,深夜無星。劍子仙跡收到佛劍分說的飛信,匆匆動身至冰山雪峰一談。由於信件裡的語氣和字跡過於凌亂,劍子拆開閱信的當下,有點懷疑是不是龍宿冒充佛劍分說惡作劇……

  黑夜長空,仙姿白影在夜色中拖曳出一道飄逸仙蹤。口念詩號,天下無雙,誰堪一爭風采。
  約定地點一到,劍子停下凌空騰步,甫一轉身,不料正被佛劍分說逼近的面容,嚇得退了半分。

  「呃……佛劍……」
  「劍子!」

  「呃,佛劍……你臉色發青……」而且,青的很離譜。
  「劍子!」佛劍嚴肅的面容又進一步。

  若非眼前之人佛氣臨身不假,劍子真的要懷疑這佛劍分說是冒牌貨了。「佛劍、你冷靜一點,在未來的時空,你究竟看見什麼景象讓你方寸大亂?」
  肯定是看見什麼讓佛劍震驚的事情,否則佛劍不會驚的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。

  「未來三十年,中原武林被暗處的嗜血一族整個統領,天無日陽,只有無盡永夜!」
  劍子沉重地加深眉頭間的皺痕。「嗜血一族……」

  佛劍又說:「劍子,你知道嗎?--我在未來還看見我的孩子?!」

  劍子一臉彷彿看到怪物似的,停了好久都不說話。接著,劍子抬眼往四面八方望了望,低聲道:「龍宿是不是藏在這附近?你們兩個串通好來看我反應是不是啊。」

  佛劍銳眸一瞇,「劍子,你該當了解佛劍不打誑言。」
  「你是說真的?」
  見佛劍認真的表情,劍子差點想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
  「呃……那恭喜你當父親……」
  劍子找不到話接,只好說了平常人最普通的話,結果招來佛劍一記秒殺。

  「劍子!你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嗎?當我看見那孩子的時候,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雙眼……但又不得不去相信它。那孩子、與我根本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。」

  見佛劍真的很煩惱,劍子收拾好被丟紅色炸彈的心情,一整臉色,用最認真的聲音和表情說道:「佛劍,你可有見到孩子的母親?」

  佛劍聞言驚了一下。「不,我沒看到。那孩子一直默默的跟在素續緣身後,一雙眼睛一直看著我。當時我只覺得這孩子相貌真是面熟……好似在哪裡見過……」佛劍轉身看著劍子,從懷裡拿出一本來自未來的嗜血年紀交給劍子,「這本書是素續緣交與吾,裡面記錄了中原三十年的變故。」

  劍子接過本子,仔細的細細翻閱。「裡面只有一半的記載,另一半呢?」

  「時空產生扭曲,吾被時空之力強力拉回,而當時有一雙手撕去另一半的記錄。」就是在那一刻,那站在素續緣身後的白髮少年親痛地喊了他一聲爹親,那聲音讓他太過震撼,一時分心,竟被那雙手得逞,撕毀一半的嗜血年紀。

  「那孩子……」

  劍子仙跡走近佛劍分說身邊,伸手,輕按佛劍的肩頭,道:「未來之事,不能斷定。也許那只是眾多未來的其中一景。」

  「劍子你還記得當年我入關深修時,師尊天佛尊曾經說過什麼嗎?」  

  劍子一愣,回眸:「啊,我也想起來了……當年我去找你的時候,佛門也鬧得沸沸揚揚,佛劍分說有紅顏劫……」

  「師尊告誡我的時候,我只覺得這是世界上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。並沒有多想。」但,他卻在未來看見自己的子嗣,這教他怎麼想?

  劍子點點頭,「我與龍宿也是相同的反應。」打死都不能說他一路從佛門笑回豁然之境,半途有幾次還因笑岔氣差點撞山。
  「佛尊還有多說什麼嗎?」
  佛劍擰眉回想:「這事我沒仔細放在心上。不過……我記得師尊曾要我避水。」
 
  大概是紅顏禍水吧。劍子有些同情地凝了佛劍分說神情凝重的側臉。
  佛劍分說又想起那孩子的眼神……幾乎跟他一模一樣的五官,那雙眼會說話,寧靜地,一直望著他,彷彿有很多話要跟他說。

  「佛劍,你正在想那名孩子?」劍子試探一問。
  佛劍分說頓了半分,微微地,點首。

  「那孩子看起來多大?」
  「約莫十二、三歲的年紀,樣貌清秀,還有……一頭與我一樣的白髮。」

  「白髮?正常的孩童應該是黑髮。」

  兩人互凝了一眼,大略也能猜想那孩子的出生該是一番波折。

  劍子仰天遠望了,「老實說,真好奇那孩子母親是誰?」

  「男女情愛,佛劍分說不能沾染、更是不該為。劍子,你能懂的,不是嗎?」佛劍別有深意的看著劍子清冷下來的面容。
  「我懂。」他揮袖負手於後。


    ◇◆◇◇◆


  那日雙峰一談後,除了佛劍本身的紅顏劫成真的可信度增加後,兩人對半本記載的嗜血年紀也有深入的研究。
  首先是『中原叛龍』。這號人物是帶領嗜血一族崛起的關鍵人物。

  「叛龍」?會是誰呢?

  ……龍腦青陽子?亦或是魔龍祭天?龍…龍……
  驀地,思索中的劍子想到一個人,只是,那一瞬荒謬的想法,立刻被他推翻。

  佛劍也說了。龍宿為人自有幾分傲骨。
  要他做華麗的叛徒,實無可能。
  而且,這世界上,最不可能背叛劍子仙跡的人,除了吾以外,就是龍宿了。
  翻頁的手,停了停。佛劍分說的話落在他的心中,激起了幾簇火花,劍子揚眉,嘴角微勾。

  當一人個人全心全意被信任著,那種滿足下的慾望,是很容易抬頭的。佛劍啊佛劍,搧風點火助燃這種事,萬不能提在嘴邊講。


 
  嗜血年紀第一年:
  素還真號清香白蓮,中原領導者,與覆天殤決戰於九淵之巔。覆天殤死亡,素還真重傷,肉體消靡,乃保留靈識於定禪天。梵天一頁書為克制變種燐菌退隱修養,卻因葉口月人戰火蔓延,帶病領導大局,隔年燐菌之毒爆發亡於佛劍分說之手。變生之數由此而始。佾雲,雲門八采之一。黑衣劍少,魔劍道、妖刀界少主。初年,九幽率葉口月人大舉進攻苦境,佾雲、黑衣劍少雙雙遭到攻擊,力戰身亡,大戰爆發。

  葉口之戰,牽動中原精銳盡出。四月,陰陽師失蹤。六月,杜一葦身亡,蒼白奇子無故失蹤,臥江子獨木難支,中原陷入莫大危機,問俠峰眾高手終於介入此戰,戰局稍有起色,直……

   連番大戰,葉口月人也損兵折將,兩名執首及輔權邱霍蛉葉戰死,葉口月人大將執首洺雙錆葉,武功為種執首之冠,驍勇善戰,問俠峰多人敗於其手,中原再度陷入苦戰之中。十月,極西之境,天降蓮花,神人現世,小……
  十一月,白衣劍少戰死,絕鳴子、認吾師亦身亡,問俠峰眾人死傷過半,圍殺洛雙成功,眾創葉口月人。十二月,解龍形揭穿秘密……
  
  嗜血年紀第二年:
  三月,血篁嵬坡……傲笑紅塵重傷。四月,嗜血一族終於崛起,失蹤的陰陽師被嗜血一族異化……
  ……七月,闍城血印封印解開。中原叛龍與嗜血一族合作,傲笑紅塵死於……


  記錄到此,便沒了下文。劍子仙跡看著被撕毀的另一半,掐著眉峰,目光停留在兩處。
  ……解龍形?解龍形揭穿秘密之後,傲笑紅塵在血篁嵬坡遇襲後重傷。

  劍子沉吟了一聲。似乎對這秘密的揭穿,頗有疑慮。
  看著記載,嗜血一族是全面性的入侵,唯有傲笑紅塵的死亡像是單方面的個人私怨。

  敲著桌面,劍子發現茶火已滅,運力一催,香茗的葉味才又淡淡逸出。替自己斟了一杯茶,佛劍已從未來三十年的玉波池下取回蓮花和凝魂玉。

  凝魂玉是用來保存靈魂,目前凝魂玉正放置在定禪天的天池,滋養靈氣。現在已是五月,而嗜血年紀上記載杜一葦死於六月,如果救之不及,可將杜一葦的靈魂存在凝魂玉之中。

  劍子摸了摸手邊紫金簫的管身。江湖路上有你陪伴,劍子不寂寞呀。
  龍宿,你說是不是?
  逆天之行,華麗無雙的儒門龍首豈能缺席。


    ◇◆◇◇◆


  如果說,人的一生中都會有幾件不可言之的秘密。
  拆穿了華麗的假面,試問,他還能剩些什麼呢?

  不要去問那些秘密的源頭和情緒,也許、是的也許,他會待在他身邊久一些,久到忘了歲月、忘了一種名為「愛」的感情。

  他按著劍柄,陰冷的瞪著桌上那寶盒裡堆滿的血珍珠,一顆顆、晶瑩剔透滲著血光的珍珠。
  捏碎了掌中櫻紅茱萸,紅色的細粉自掌縫中無力洩流而下,燃了燭火的紅光,分泌出一股奇特的香味。

  他知道那是誰。龍宿瞬沉的眸色,隱約地亮起、忽滅。
  殺意。

  胸口中剛烈的情緒,因一齣戲,從沉埋的沙域,破土而出。新生的枝蕊,端頭挾著一朵未綻放的龍形花。
  羧人心魂的號角在遠方響起,百列龍錦,過往的黃昏,終究是惱人的揭開序幕。

  龍宿一掌震碎了寶盒,飛散的珍珠,像晨昏的骨骸,片片疊疊,在他變色的眼瞳處昏茫散落。
  他厭惡威脅。

  倏地,一股微濃的血腥味,從後方傳來。
  熱意的指尖,從頸後探來,捏弄他耳邊的鬢髮銀綹。

  「龍宿,痛恨威脅嗎?」

  他抿嘴,感覺四指指尖順著他的頸腰,帶著些沉的力道,揉著他鼓動的頸脈。

  「那齣戲在中原正如火如荼的開始上演。」渾厚的嗓音,湊在他耳畔處。
  龍宿閉上眸,往後仰躺,頭顱枕在那從北方來的體溫。

  「你打算怎麼做?」粗厚的指關節,那有長年使弓留下來的痕跡,指腹摩娑龍宿微冷的臉龐,他低聲道:「龍宿別皺眉頭,這習慣與你不搭。」他替他揉開眉心的鬱結。

  沉默良久的龍宿終於開口喚了身邊的人:「吾沒想到他居然沒死。萬丈深淵下,他如何尋得生機,汝說?」

  從北方來的人,正是贈紫龍劍予疏樓龍宿的三王爺北辰胤。

  「他已經沒生機了。」北辰胤如此說,「他愚蠢的潛入皇城要找紫龍劍的證據,已被我所殺。但我沒料想到,那齣戲碼在他死後,依舊上演著。」

  「汝懷疑這件事除了汝與吾,尚有第三人知情。」
  「沒錯。否則文劍天書已死,弄三平的戲班子怎能有劇本再繼續演出。所以這件事還有第三人知情。」

  龍宿蹙眉,看得出心很煩。

  「你擔心這件消息會傳到劍子仙跡的耳裡?」
  「只是時間上的問題,劍子遲早會知道……吾必須早一步才行。」
  「那你就採取主動。」剛毅俊挺的面容,北辰胤替他設下共謀的台階。

  「最危險也是最安全的做法。不想失去劍子,你便主動採取迎擊的手段,坐以待斃不似你儒門龍首的風格。」
  龍宿僵停,側首注視身後的人,「北辰胤汝知情……」

  「你對劍子仙跡的感情嗎?」北辰胤大方的替他說出未完的話,「剛開始我知道你對感情所苦。很明顯,你的雙眼中充滿慾望。只要與你親近的人都能查覺得出。」微地一哼,「我都能查覺,更何況是劍子仙跡。」

  「但現在,吾已經……」

  「我知道,你已經放下對劍子有慾望的感情。」北辰胤拿起書案上的狼毫筆,筆尖沾上四分墨,在紙上揮灑清勁的字意。「我對感情不執著、也不避諱。說淺白一點,不就是人間一般庸俗之人。慾望是一時、情愛也是一時。」

  停筆,他轉眸望著龍宿,「但你不一樣,龍宿。」

  對上北辰胤的眼神,龍宿只能迎目而視。
  「我說劍子仙跡是個老奸的道人。」北辰胤冷笑的寫下「白玉琴」三個字,「在我送你紫龍劍之後,我得知劍子仙跡隨後贈你這極品的古琴──白玉琴。我就在想,他真是個手段高明的男人。」

  「不給情、不給愛、不給承諾……」北辰胤提筆刪除紙上的白玉琴三字,「獨獨給你一個『心』字。」
  「龍宿,你要不到的。」他伸手摸著龍宿的臉頰,「他無情,卻有心。所以他選擇給你他劍子仙跡的『心』。」

  「吾收下了。」龍宿眼下睫。說出多年後他得到的答案:「所以吾也死了慾望。」

  「你甘願嗎?」北辰胤問。
  「他讓吾甘願。」他在話上打上一個結。

  「真是高招。」北辰胤丟了手中筆,眼角餘光撇著硯臺上濃稠的黑墨。「如果有機會的話,我還真想看看他失控的樣子。」
  龍宿沉吟了一聲:「……吾看過。」

  「喔?」北辰胤興趣地挑眉,「是何模樣?」
  龍宿凝了北辰胤興致勃勃的臉,片刻後。

  「很恐怖。」


  【待續--】

  後記:前世篇劍子持續被砲轟著。不曉得故事演變到後來會反應如何?
  (搔頭)好像把劍子寫得太可怕了……
  
  由於前世篇的劇情,九祐會作一些適度的更動,請大家別太在意原劇上的線索。^^b
  邪兵衛的劇情會直接刪除不套用。言傾城的能力也會作一些修改U///U"
  想一想還有什麼要說……闍皇西蒙也會戲份吃重,但最後的闍皇是龍宿,所以西蒙會曇花一現。^^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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