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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雲歌 前傳】  隴雲樓風,喃傾魂

  【雲歌 前傳】  隴雲樓風,喃傾魂


  楔子


  很久很久以前,很久遠很久遠的傳說。天上的雲曾經是化為人形的種族,他們擁有飛天御地、掌風控水的四型能量。
  他們亦正亦邪,全憑喜好行事。說上幼稚蠻霸也可以、說下慾味薰心也恰當。
  他們活在山心裡,在天的半腰處,棲息許久。
  直到有一天,曾經吃過神人之肉、飲過神人之血的女人,產下一名背生黑翼的雲子。全族上下驚動。

  『背生黑翼,子,無心無淚﹔
  稚子掌雲,掌下無存雲天﹔
  稚子掌天,掌上必存一點﹔為破、虐殺、其狂,成容回心。
  ……
  天動、地泣。衍生子玉,回心回淚……稚子成……』

  曾經雲族古冊上這麼記載過,雲族長老深深相信這『雲滅』的記載。光一段,「稚子掌雲,掌下無存雲天」───雲族必然毀於其異雲之子手上﹔最末一段。年久失跡,眾雲族們根本無心查探。

  那一夜天,雲族人披上天鬼的殘心外衣,白澄的翼羽醜惡地合殺那名產下黑翼之子的女人,將之分肢錯翼、溶骨挖眼﹔死狀零慘散落。
  幼子食母,求生奪命。此景雲族震撼,合力將子魔砍分兩斷,怎奈──
  一展黑翼,為首前鋒雲武戰將們全數灰化滅殆。驚驚然,一聲巨響,神人之力,其子亦有之。
  轟窿陣陣,態勢崩雲﹔千石濤,亂天。
  雲殆族滅,碩存一名不曾見過長相的遺孤。
  雲族姓也﹔覺雲。

        /      /      /

  很久很久以前,很久遠很久遠的傳說。雲裡的晴雨,是由龍幻化而成的天霖,滋潤人間的苦旱。
  紫桃湖邊有棵棲雨樹,棲雨樹上每逢紫湖光大盛綻芒之刻,棲雨樹葉脈上會結出數以萬計的雨花苞。
  雨花僅綻放一輪月夜,瓣身呈透色晶瑩的花瓣,巴掌大小,花蕊中心分散七株蕊心,蕊心微泛紫光,嬌弱憐憐,輕輕碰觸,將臾化成露花,凋散地露水零花。

  千萬年前,一日黑雷大閃,激打雲空,飄游於雲空的龍,不幸被黑雷之作擊中,瞬間化成淒雨,漫蓋人間大地。
  獨,龍心墬沉於紫桃湖湖底。
  千年後,漫漫歲月。紫桃湖心底,蘊化了一人形。
  棲雨樹守護紫桃湖逾過千日萬時,終於在黑翼展空的那天傳來低迷的嘆息。
  銀月下,出現兩爿足以遮月的巨翼。呼風喚雨,那夜空,此月下﹔湖心驚動,震醒孕化之伊人。
  伊人提早降臨於人間,棲雨樹結出的雨花,顫抖底,碎了一地,像是流著心疼之淚的母親,墬淚淒泣。
  伊人,名曰:飄紫。

  -喃‧一

  宿莽村廣場,擠滿了卷葹族民。為首的村長長老濤峊臉目凝重,凝望廣場階下的村民,村名們群情鼓譟,他們張口叱喝,瞳裡是堅強的抗意及矛盾的懼意。

  「濤長老!不可再姑息此魔呀!我們受不了了!」
  「是啊,此魔食人毫不心軟!騰家的么子在魔的嘴掌下被活生生吃下肚,那情景───天理難容啊!」

  陳情的話語揉碎了騰家眾人的心,尤其當家主母,更是難掩傷痛昏厥當場。一旁的騰桐文,紅了一對青稚的目眶,撕裂般的刺骨椎心,他感同身受。因為騰家的么子等於他,另一個他!
  當日若不是萩文-他的雙胞胎弟弟,為了救他,投身於發狂的魔,任其啃咬撕裂拖延那微渺的逃命時間,也許,他早也成為魔的腹中餐。
  萩文啊,他如生命般的另一人,曾經在胎脈中共育十月的雙子。


  背生黑翼,一頭奇長無比的黑髮,一對無情無色的瞳,純黑的,深不可直視,萬物的黑暗彷彿棲息於其中,那是一雙絕陰絕冷的黑暗之瞳。魔,突然出現在宿莽村,不同於人類的外表,立刻引起卷葹族民的驚恐。
  深夜下,銀月再度當空,夜風遞來令魔暈眩又癡迷的味道,只聽得他像是喃喃低語。

  「那味道……是從這地方傳來的。」

  魔似是勾起嘴角,呈現一種嗜虐嚐血的冽笑,冰寒的眼神,讓在他目光下的卷葹族民,心底升起一種無法言語的恐懼,因懼怕畏縮的驚恐之心。

  尚來不及奔逃求生,魔的速度像是一陣無形風掠過眾人的頸項,再度回神,魔的手上提著兩顆人頭,慘遭斷首的卷葹族人,臉上的神情單是驚恐,並沒有痛楚的模樣。惟獨存活的五人,當下軟了腳,跪在地上,止不住渾身強烈的顫抖,宛如有陣強大的狂雨拍打在他們身上,使得他們因為雨冷而顫抖。但,事實上,天沒有傾雨,更沒有冬風。溫暖的夏風反而正在他們周身吹拂暖暖夜風,偏偏他們絲毫感受不到風的暖意,只有眼前的魔散發出來低冷的冷風,令他們千萬倍的只覺身處在冰雪覆身寒冷的地獄之風下。

  轉濃的血腥味,在魔蠶食魔手上卷葹族人頭開始。皮綻肉裂,鮮血一滴滴沿著魔手肘的弧度,迅速落下,在魔的腳圍處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漥。

  當時僅存的五名卷葹族族民根本無法發出任何丁點細微的聲音,他們喉裡的聲音,如同眼前正被吞食的同伴,一點一滴消失。
  魔,忽地嫌惡的咂嘴,怒視手中這他吃不到三分之一的食物。

  「不是這個!」甩開手中的食物,無涯無盡銳利的黑瞳,掃視跌跪在地的五名卷葹族人。

  「更不是那幾個。」魔淡淡的皺攏眉心。聽他的意思彷彿是說,那令他著迷的味道並非從那存活的五名卷葹族人傳出。魔嗅不出,所以,魔才沒殺他們。

  魔思考半晌,然後展開背上巨大黑翼,升空離去。徒留月下一地慘紅斷首。

  然,事情並無到此結束。殘酷的魔像是愛上宿莽村,原因是每逢數日宿莽村都會傳來微淡時濃的香味,而那味道令魔幾乎成狂的搜尋。沒有確定的時日,魔無聲無息的出現,又毫無預警的出手殺人,無論老幼青少,這樣的舉動像是在確定什麼,令魔在意的事情。
  最後,魔擒住了騰家么子,魔瞳銀光大熾,興奮激靈的嗜血色彩染紅那對深邃無盡的黑眸。以往,魔殘殺卷葹族人民只是在確認什麼,並無像第一次吞食卷葹族人。但,這一次擒住騰家么子。魔一反常態,熱烈的品嚐那聞起來最確切的香味。
  那一次慘無人道的食人手段,讓在場目睹情況的卷葹族族人瘋了五名。有幸逃過一劫的騰桐文更是足足發燒昏迷五日之久,孰不知魔早已將目標鎖定他,與騰萩文相同面貌的他。


  騰桐文離開人群聚集的廣場,落寞又挾帶強烈恨意的身影,揪雜他向來最平易近人的個性。桐文變了,眾人都看得出來,桐文臉上的笑容不曾再出現過,隨著萩文的死,他的笑容也死了。

  親人想安慰他,卻什麼話說不出,死的人雖然是自己的弟弟,但看來卻像看到自己的死狀,那種心情,他們什麼話也說不出口。那是世上最殘忍又無情景象。

  桐文,一雙眼望著那傳說中的紫桃湖的方向,村中的人知道紫桃湖的存在,卻沒有人見過紫桃湖邊的紫桃樹(正確古名是棲雨樹),桐文和萩文都親眼見過紫桃樹的模樣,更在機緣撮合結識傳說中紫桃湖孕化的伊人。他與萩文時常結伴到紫桃湖邊陪伊人說話,紫桃湖似乎設有天然結界,在結界屏障下一般人根本見不到紫桃湖奇妙之處,甚至連走近紫桃湖都不想,只想轉身換個方向行走。

  如今同行者少了萩文。他該怎麼跟伊人說,說萩文死了,被一隻魔給吃了!這麼血腥的事情他無法對美麗的伊人開口說明。哪怕是一句話,連一記痛苦的眼神他都不想讓伊人看見,他怕染黑伊人那雙世上最美的紫瞳寶石,無暇澄靜的幻麗紫晶。

  腦子裡滿滿都是拒絕透漏的訊息,偏偏一雙腳有意識的往伊人在的紫桃湖方向走去,越是走近一步,桐文的眼色越是痛苦,但心上的恨意又好似接近紫桃湖便減低一分。

  猶如越接近伊人那雙純真紫瞳,桐文的步伐越輕盈,像是萩文一起跟他奔跑著,像是雀躍的鳥兒飛入歸巢的安心感。

  來到紫桃湖邊的結界地帶,透過透明的屏罩,他看見坐在紫桃樹下的伊人,好似察覺他的到來,臉上的表情綻耀美麗開心的光輝,朝他揮著手。

  伊人走不出紫桃湖,生活範圍單括是紫桃湖的天然結界內。知道伊人存在又和伊人說過話的人,就只有桐文和萩文兩位。

  見著伊人的笑容,桐文內心五味雜陳。一份高興下又增添他無法透漏的痛苦,這純真笑容一下一下揪疼他的心啊。

  萩文啊,你忍心讓伊人為你流一滴淚嗎?忍心見那唯美寶石為你化作一淚清光嗎?

  何人,能忍?


  /      /      /


  魔。

  發現騰桐文的形蹤,深沉的血味一點一滴愉快的浸染魔的雙瞳。從未如此開懷過,魔幾乎忍不住腹中的搔癢感。

  魔想笑,美味汁甜的可口香涎,隨著眼前獵物越來越濃烈,口中那恨不得將獵物拆骨入腹的興奮感,魔的眼瞳清泠的刮起殺戮冷光。

  在稀疏的陽光下,魔若無其事的尾隨著,不同以往冰冷的氣息,反倒是一股瀰漫生動玩味的氣息,如同一場怎麼也玩不膩的遊戲,魔在樹林暗影間隙中,輕慢飄移。
  持續往前行走的騰桐文,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疏忽大意的行為竟然引來覬覦的魔。

  魔不愚笨,反而很聰明,接近冷靜清晰理智的聰睿。魔,沒有性急的殺了騰桐文,反倒是有心思的跟在騰桐文身後。
  那股令魔著迷的香味,時淡時濃。淡的是與騰桐文有過接觸的人,濃的香味是騰桐文本身,但魔一路隨來,魔發現騰桐文走去的方向,味道才更香郁甜美,那股純然的香,騰桐文身上的味道根本比不了。
  於是魔,靜觀其變。

  騰桐文鬱結的眼神,不敢透漏的太明顯,他生怕影響到伊人,他小心翼翼的站在結界屏障外,希冀的小小微笑,望著伊人絕幻絕世的容貌。
  魔略微地揚高眉,似乎不解騰桐文為何站在紫桃湖外圍處,遲遲不進入,然而那凝定的視線,明顯的在注視某個人。

  莫非裡頭有人?

  魔也順著騰桐文的視線方向望去,令魔疑惑的是,早前他對這座湖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,如今,凝神守一再看,才發現這座湖原來外圍裹著一層白霧薄膜般的外層。

  這可有趣了。魔,張的一對近乎殘忍的微笑的瞳,笑望那結界內的大禮。倘若,心中設想的沒錯,令魔喜愛的香味便在裡頭!

  騰桐文見伊人赤著足,像個愉快的精靈,飄揚的紫色的髮絲,如親吻日光般泛著薄晨的銀白晶光,看起來更不似凡間的精靈。

  見此景,騰桐文難掩激動。他想到那深愛繪畫的胞弟-萩文,萩文畫了許多張伊人的肖像,卻怎麼都不滿意。因為萩文認為他連伊人三分神貌都沒傳達出來,他這個作哥哥的在一旁怎麼看,都覺得萩文將伊人描繪得栩栩如生,如同真人從畫走出來一般,但,萩文就是不滿意。

  嘴裡喃喃低唸著:『伊人的模樣還要更美、更……』

  桐文歪著頭,不解的問:『還要更如何?』

  萩文複雜的目光,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
  萩文很失落卻又神往,他道:『我不知道怎麼傳達我內心的撼動。第一次見到傳說的紫桃樹、第一次見到的伊人……在湖心中央,像個仙子又像個幻影人魚,靜靜的立著,一雙驚喜又訝異的眼神看著我們。那是一雙寂寞又真誠的紫眸,好美、美得讓我覺得好痛苦,像無法呼吸一樣!』

  『萩文,你有沒有哪裡腦筋斷了幾根?怎麼看到伊人會是這種要死不活的心情?!』

  想當初,他一見到伊人只是單純的說不出話來,經過好久,直到伊人靠近他們,好奇的摸摸他們的衣服,才恍然驚醒。

  伊人像個初生的嬰兒,赤子無暇。

  伊人望著他們倆看,帶了點傻,帶了點探索的目光,很可愛。然後,伊人正確無誤的道出他和萩文的名字。

  這點令他們大感意外,他們連開口都沒有,伊人竟能喊出他們的名字。教他們怎麼不驚奇,後來他們追問了伊人,伊人不明白的看著他們。

  『是你們告訴我的啊。』
 
  伊人不像在說謊,他們對望相覷。伊人的存在就像的從天上遺留下來的寶石,獨特珍貴。

  他們與伊人成了好友,千百年來,他和萩文是伊人第一次見到的人類,說人類恰當吧?在他們眼裡伊人不是凡間塵子,是天上來的仙子。

  他們感到驕傲,因為只有他們看得見伊人,他們是伊人第一位朋友。

  這座紫桃湖是天然的堡壘,伊人在湖中孕育而生,紫桃湖是伊人的住所,伊人從未離開,也不曾興起想到紫桃湖外的地方走走。


  桐文怛然地凝望著朝他走來伊人,他勾起嘴角想微笑,但伊人那張美麗的紫眸染上疑惑的色彩後,他開始感到後悔。

  伊人臉上的光彩黯淡了,眸底升起一道灰暗的紫光,彷若顫抖著。「桐文,我聞到你身上有萩文的味道。」而那是離開的味道。

  這句話說出口,桐文臉上佈滿狂肆的淚水,止不了。他醜陋地,痛扭著五官,團團皺起的傷痛,透過他臉上的表情,映在伊人的瞳孔。

  伊人伸出纖白的手臂,他想觸碰桐文臉頰上肆虐的痛淚。但是他碰不到,他只能隱約的知道,桐文的另一生命,萩文不在了。再也見不到面了。
  「桐文……我搆不著你。」伊人頹喪的垂下兩臂。第一次,他心中燃起了想離開的心情,他想走到外處,安撫他重要的、唯一的朋友。

  「伊人,對不起……」桐文難過的眨揚蓄滿淚水的眼瞳,他對上伊人的視線,桐文一張臉淒慘的情緒,不停地交錯。「我本無意困擾你的,只是、只是──胸口太痛了,我無法自主,兩腿走著走著……只想找你。」

  伊人笑了。「我們是朋友。而你和萩文是我有記憶以來,唯一的朋友。」伊人靠上去,貼著那天然的薄膜,溫柔的說著:「從你身上我看到萩文的笑容,真的。萩文仍在你的生命裡,你們本來是一體的,不是嗎?」

  和媚的陽光宛若聽著伊人的言語,帶著療傷的光輝,照在伊人的身上,清麗暈暖的光色,灑了一圈清透的光芒,那景象暖了桐文一顆窒悶的心。
 
  「伊人……」桐文感激的喚著。
 
  「進來紫桃湖好嗎?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我。」伊人企盼的說著。

  桐文抹著眼上的淚,笑著允諾。才正要踏進紫桃湖的結界內,一陣熟悉的冷風,帶著悚骨的泛冷笑意,鋒冷的劃過他在紫桃湖結界邊緣內的手臂……

  他潑灑的鮮血,漆上伊人身上美麗聖潔的光--那是,他第一次從伊人臉上看到令他打從心底想綻開微笑的痛苦。

  原來,美麗的事物,染上醜惡的那一瞬間。

  淒美的令人屏息。

  【待續--】

  後記:昨晚貼上天末網路結局後,不知經過幾個小時朋友便跟九祐說,不少朋友看完後似乎怨唸難平……
  九祐聽了聽,真不知該說大家可愛呢?還是九祐把事情想的太美好?
  是說了,天末整篇再加上龍歸修改和番外,九祐一定要控制字數不能突破十五萬大關,不然就變成一本哈利波特^^b
  目前很擔心一步天履部分可能會變中篇。
  想了想,還是想把覺雲的故事,貼上來,看能否彌補一下?大家的心情,九祐都相當重視^_^

  覺雲的故事,九祐目前寫了三成,再加上是自創故事,不會完整貼出^^...請大家見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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