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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烽火紅塵】、二十七 仙人無淚

 

  月滿彎彎,那稍,這枝頭,傳來如幽靈般的飄零聲。劍子抬頭有點恍惚的遙望著,眼目中不見一顆瑩星,只有滿目的枉然。

  剛用完了膳食,似乎將龍宿的心中的東西吃下了肚,他形容不出那種捉摸不到的感受,柔軟的,卻漫蓋整座心府。

  當時,他心中湧起奇怪的情愫,像搔著心頭,欲吐不快。他看著低頭默默喝湯的默言歆,眼前的青年,氣色漸漸轉好,五氣充裕,神清氣爽,龍宿將默言歆照顧的很好。
  突然之間,兩胸處,變得緊窒了,悶刮著。惹得他不得不暫離那顯得圓滿而易碎的假象。

  碧玉年華的穆仙鳳、弱冠之年的默言歆……看著他們,彷彿即將要改變什麼似的。
  他們的時間一直在成長,反觀自己和龍宿的時間,在忘了回頭時,早已停滯;他們停在不變的地方,已經,許久了。

  劍子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,清楚的掌紋,密麻地在微小處,細微橫豎交錯,這裡那裡都藏著他的命運。
  指尖輕輕畫過那條平穩的感情線,猶豫的連結著,他想起數年前他也曾幫龍宿探過相。

  他笑著說龍宿的情路坎坷,年輕時,談的感情都是無疾而終,十條有十一條斷線。
  當時的龍宿也無以為意,反到自嘲的說,女子見著了他,都自動劃開兩道繞道而行,老天爺給了一張好皮相,他可真吃不消。
  學富五車,才氣逼人,面如冠玉;世上若無與他足以匹敵的女性,結了親,恐怕終日相敬如賓。

  他們相視而笑,男女之愛對他們來說,太無實了。


  劍子,汝的感情線很乾淨。
  是啊。他挑眉。

  汝是個感情專一、忠貞度極高的人。
  那可不一定。他面帶微笑。

  怎麼說?
  感情線過於乾淨,相對的,也很無情。


  龍宿的聲音從記憶中淡逸,劍子收回幾段仍舊清晰的印象。

  無情?劍子在嘴中反覆地細嚼;字義的發音,平穩的如同他掌中的感情線,乾淨而平淡。
  該說很準嗎?劍子微勾的唇畔,狹長的眼型,伏彎著天邊一曲秋風詞。
  早知如此絆心、絆心;該當解了心。

  白綾月袖,一塵白,一非凡;星垂野闊,潢星碎,在天涯。

  眼前的星穹萬里才是他該遨遊騁馳的天地。凌雲壯志欲飛昇,回首闌珊時,劍子的步伐卻停了,因為──龍宿在那頭注視著他,在夜裡,一雙微紫凝金的眼波,靜默默地,像冰封的鐙火。

  不由自主的轉過身,不自主的一瞬間,交錯的目光,層層疊疊上了夜峰,攀至了頂點,他們都在交手的剎那間,爆出妖豔的星火。

  如同仰首即見的螢火赤熾,龍宿何時來到他的眼前,紫金的眼眸何時來到鼻息前?他,猝不及防。

  感覺臂上的手被龍宿擄住了,帶了點霸道的羞澀,雙唇接觸的須臾,胸口的天地被挖了一處窟窿,不大不小,足以承載龍宿的重量。

  龍宿吻了他一口,他退一吋的距離,兩雙眸,靜觀其變的直視對方。接著龍宿又傾身探了一口,他的唇閉著,龍宿身上的香味令他潰了防備。
  龍宿撬開他的唇,不急不徐的輕碰著他的舌尖,那並非嘻戲的調情,儒雅的風味使他情不自禁收緊手臂,將龍宿的身軀圈至懷裡,壓低面首,加深濡沫的繾綿。

  那好似一種千年覺醒的慾望,風火燎原之姿佔領他空白的記憶,他的心很大,大的容不下龍宿。如今龍宿攻破了他的天、他的地,他是否該懲罰龍宿的恣意而為?
  他抱著龍宿轉了方向,龍宿靠在樹上,他一手扶著龍宿的腰,男人的腰也能如此?掌力順著這柔韌富彈性的曲線,箍緊腰際低圍三寸,龍宿抬眸細細凝視他的眼瞳深處。

  他不會迴避龍宿的眼神,他直直袒露的將此時此刻的情緒,讓龍宿讀個徹底;他向來不怕任何事,但感情事他還是頭一回遇上。
  對象是龍宿,他無從下手。

  龍宿吻他……?

  「你對我有慾望?」他試探的問著龍宿,話問出口後,感覺龍宿僵了一下。他又問:「你想抱我?」
  龍宿又愣了一下,一看就知道他沒在這問題上想太多。
  他輕笑了一聲:「劍子仙跡自認還沒到會讓人垂涎三尺的地步。」

  最底層的秘密被掀開來講,龍宿毫無反應,只是盯著劍子的臉,劍子的眼,劍子的鼻,劍子的嘴唇……即使時間停止了也沒關係。

  龍宿拉下他的衣領,冷冷淡淡的摸索中開始摻了一些激情,漸漸的,劍子開始覺得喘不過氣,觸碰的感覺偏頗了味道,龍宿自底處燃起他未曾想過的火熱和滾燙。

  「劍子……劍子……」呼喚聲熱和著迷亂的節奏,噴發的熱襲,吹拂在他項口,舔著他的聲音,像黏膩的泡沫,滑落腹首,連帶著燒毀了表面的理智。

  「回應吾、劍子──」龍宿陷入一種瀕臨狂熱的境界,聲音不再平穩,反而跳動著、挾帶著熱喘的嘶鳴,彷彿被撕裂般的歡愉。

  平靜如劍子,也起了小汗,他沒有回應,端眸瞇細了眼,像旁觀者一樣欣賞慾望在他眼前現形的模樣。
  他得承認,那很誘惑人,他沒把握除了他,有誰見著了這情景能把持的了?

  驁暗的眼,凝鎖著龍宿微張的唇,那裡氛溢著慾望的聲音,那像是膠甜的顏色,甘甜的含在喉嚨深處。
  他俯身含了那張口的甜蜜,初次品嚐那未知的、無盡的濕潤;龍宿的指尖抓陷他衣背上的衣摺,狂喜的在他背上飛舞。
 
   龍宿滿心的快樂傳染給他,可是他卻有種被凌遲似的煎熬,陌生的顫慄侵占他腦裡一向清澈的呼息,灼了、濁了,塗滿他視野裡滿盡的紅豔。

  劍子痛苦的低吟,夜裡生涼,他卻覺得全身繞了一團火焰。澆不熄滅的躁鬱,一一鑽進他的腦目、他的雙手。

  他燥火的將龍宿的腰帶扯下,不明所以的探著龍宿矗立的慾望,將它握在掌心,強而有力的包覆它;他見著了龍宿臉上狀似崩潰的快樂,不知為什麼,龍宿的表情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慰,寬解體內的昂熱,劍子找到如何讓自己抒解的方法。

  龍宿不是女人,他也不是女人,男人之間知道該用什麼方法讓自己得到快感,他揉著那點穴,果然如他所料般,龍宿不但表情變了,連聲音也起了變化。突如其來的轉變,急轉直下的刺激,簡直逼麻了龍宿的神智。
  龍宿揚目,微紅似怒,不服輸地同樣反將劍子一著;同樣都是男人,他當然知道該怎麼做。

  劍子繃緊了下頦,重重擰起兩道白眉。隨著龍宿摩娑的動作增快,即將崩盤的快感也即將臨身。
  兩人同時短吟了一聲低唔,洩盡兩人體內的餘煇,懾於掌心的日精,仍處短暫的快意的神經,癱瘓了眼前的景象。

  龍宿仰頭靠在樹上,吁著濃濁的緩喘,斜睨的視線,看著劍子一臉微茫的樣子,龍宿邪惡地勾著一抹得逞的笑,恰至其處,劍子看得正著,洪鐘貫腑,劍子鐵青著面容,咬牙。

  他弓緊了上臂,猶如上了熱意的鐵條,他抓著龍宿兩臂,惡狠狠將他扳轉過去,貼在樹上,分開龍宿的兩腿,他欺了上去,讓龍宿腳尖勾不著地。

  「汝做什麼!」劍子掐著他的後頸,感覺他氣的不輕,彷彿又極力克制著自己。
  劍子沒有說話,龍宿從這角度也看不到劍子此刻的表情,只能用肉體感覺劍子沉冷冰寒的壓力,像冰柱一樣刺在他背上。

  他在找一個答案;而他,卻在等一個答案。
 
  「劍子?」

  忽然,劍子鬆開了對他的壓制,往後退了一步;龍宿轉身,面對面,正視劍子仙跡。

  寒氣逼人的氣燄自劍子身上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平然無波的眼神。劍子伸手將他敞開的衣襟的繡釦一一鈕合,並道:「下不為例。」

  隨後脫下身上的白色寬衣,拂手燃了一把天火,在龍宿眼前將自己的衣服燒了。

  龍宿愕然的瞪視著劍子的舉止,張著口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  隻字片語?毀衣造火?

  片刻後,衣燼入土,他們互凝著對方的神情,分毫也不願意錯過。
  毅然而然,兩人選擇互別了方向,他不回頭,他同樣底是。

  拂袖天涯,萬里雲蹤;暝星浮天,百年無蹤。

  那一晚他得到的承諾,竟是一別百年。

  【待續--】

  後記:唔……
  (忍不住想掐死玩笑篇裡的劍子--瞧瞧你,把闍城篇裡的劍子帶壞成這副德性--@@)
  好像是因為跟玩笑篇同時寫的關係,本篇的劍子變成最高級版本……
  又加上本篇兩個主角都很強勢,兩個強勢來、強勢去,一時之間,很難分出勝負(唔)
  下回待續(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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