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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試閱文章】那些日子,三人的關係。

那日,雨淅瀝瀝下著,不大也不小,卻足以讓人淋濕。

衣服濕了,心涼了,身體卻熱起來了。
這是發燒所表現的症狀,是心底那抹淡淡的情慾作祟,還是什麼?

吾愛汝。
只是很單純的想法,沒有什麼要求,因為吾知道汝心深處所佔據的那個人,要是知道愛上汝是這般麻煩的事,吾當初絕對會狠下心來不愛汝。但是這樣有用嗎?吾知道是沒用的,因為在見到汝的那霎那,吾的心似乎就註定沉淪。

雨淅瀝瀝的下著,即使知道自己的身子因生病而異樣的高溫,還是任由雨絲落在身上。
流下的,和雨混雜在一起的鹹啊,掩蓋了便看不清楚了。
通紅的鼻頭和沉悶沙啞的聲音啊,藉口說是病了,反正也真是病了。
迷亂的神情和不安分的動作啊,推託在酒意上了,即便沒有喝酒。

不管那日汝是安撫吾還是怎樣,吾都不後悔。

畢竟愛情就是走在不歸路上。後悔了,又能有什麼退路呢?

※※

「劍子……」
這聲呼喊聽來火熱又壓抑,夾雜著室內粗重的喘息,引人聽了臉紅心跳。

床邊的地上披散著純白道袍和華麗的紫色衣裳,好幾件襯衣內亵交疊在一塊,布製的樸素鞋子和精工繡鞋七橫八豎,凌亂的不難看出卸下這些衣物的主人有多…著急。

「唔…劍子…嗯,啊……」
淡紫色的髮絲一盪一盪,主人臉上透紅著,雙眼迷濛,倒映著身上人的嚴肅臉色。
即使嚴肅,那漆黑的瞳眸卻免不了情慾的色彩。

嚴肅臉龐俯下,看似要吻住身下人,卻只是在頸間吮咬一口,留下紅紫痕跡,然後腰間更加賣力的挺進,火熱卻低沉的口吻附在耳邊,輕聲喚了喚對方的名字,得到了激烈的反應。

「嗯──啊啊…!」
抱緊對方的寬闊胸膛,受不住的解放,牽連著埋在體內的火熱,男子皺眉,很快的退了出來。
然後也跟著釋出火熱。

手一攤,魔魅的紫色人兒倒回床被上,而男子自始沒有伸手回抱,至終也沒有伸手扶持。拿起備在一旁的乾淨白巾,擰了水,開始擦拭疲累人兒的身子。

原本和對方發生關係就是一種錯誤,但是為什麼還要沉溺?
這個問題剛開始困擾著他,但是最近,這變成了僅僅是一閃而逝的想法罷了。
不親吻,不在對方體內解放,不輕易釋放柔情,是對自己的約束。
約束自己,要記得思念追尋的那個人。

他想的失神。

躺在床上的男子看著,眼神從火熱降溫到冷淡,奪過對方手中的白巾,坐起,自顧自的淨身。

「劍子汝若沒什麼事便可以離去了。」淡然。

「…吾帶你去淨身吧。」不做正面回應,靜靜的說。

「不用,反正浴桶早已備好在隔壁房間。」
初步的拭淨後,龍宿不避諱的裸著身子,隨意抓了寬鬆的衣袍披上,就想下床出房。

但腳才落地,就虛軟的跌坐。
腰間殘留歡愛後的觸感,龍宿臉上起一陣紅暈,低頭,努力的想再站起來。

大手伸去,扶將起來。

「不要碰吾!」甩開,龍宿扶著桌沿,亦步亦趨的走到房門邊。
「吾說,汝若沒事就可以走了,反正都玩完了不是嗎。」

看著龍宿勉強支持的樣子,劍子的眼神閃過一絲心疼,但知道對方的倔強,心一橫,拾起自身的衣物,開始著裝。龍宿則看也不看的走出,軟著腿入了隔壁房。

歛著眼,熟練的套上衣裝,繫緊腰帶,又恢復了那個仙氣非凡的劍子仙跡。

一一撿起散落在地的衣物,置在椅上。拿起放在桌上的古塵,一切如此自然,他走向古樸的衣櫃前,拉開門,撿了放在最上方的衣物,關門,轉身出房,留下滿室的情慾味道兀自冷卻。

推開半掩的門,眼前的龍宿正掬起水,往鎖骨間搓洗。
那纖細順著胸線來到胸口,透著乳白的水看不到水面下的身軀,另一手的動作卻令人想入非非。
脖子上留著方才的歡愛紅痕,指尖撫了撫,似是不甚在意,嘴角楊起一個弧度。
「放著便可。」連看都沒看進來的人,靜靜的說。

劍子壓下方才升起的情感波動,將衣服放在龍宿觸手可及的地方,靜靜的轉身,掩門而出。

門伊呀的一聲關上後,龍宿臉上的笑意漸漸的褪下。
疲累的頭倒向木桶緣,手揉揉腰間,苦笑。該說是自己玩火自己承擔嗎?使盡渾身解數誘惑劍子,要對方狠狠愛過自己之後,再薄情的趕走人家。何苦呢?

只是不想讓自己太過依賴對方,不想自己在對方面前像個總是要寵愛的深閨怨婦。

還有個重點:劍子心有所屬。

總是自己要來淌這渾水,還表現的一副『只是想玩玩』的神情,殊不知洩慾的是劍子,珍惜每一次,每一次都沉淪在劍子溫柔裡的自己,卻得花費心思表現的毫不在乎。

累了嗎?他漸漸的搞不清楚了,只覺得好像越來越藏不住自己。
而每當有這樣的想法,就會想要去挑逗劍子。
劍子有時候也會拒絕他,但只要是答應他的話,都會做的很溫柔。

即使溫柔,卻很空虛,沒有半點情感。

他沒有感受過劍子雙唇的觸感,劍子也總是不肯在他體內解放,而下了床之後的劍子,可以說就像個真正的朋友──沒有半點情人的柔和體貼。

經常也會想,要強吻劍子嗎?要強迫他和自己做到最後?求他多給自己一點溫柔嗎?
不行,這樣的話,肌膚的觸碰就再也不可能,劍子也會避開自己,到時候只會讓人更傷心。

想得心煩,龍宿挽了沉在水中的髮絲,盤起。

伸手扶著桶緣,緩緩施力。

然後尷尬的笑。

糟,他好像…站不起來了。


※※

走出疏樓西風,劍子看著天邊的乾淨白雲,眼神沉靜。
想起剛才龍宿入浴的樣子,劍子搖搖頭,想擺脫這般思緒。

什麼時候讓關係演變至此?好像是某個下雨的日子……

※※

流下的,和雨混雜在一起的鹹啊,掩蓋了便看不清楚了。
通紅的鼻頭和沉悶沙啞的聲音啊,藉口說是病了,反正也真是病了。
迷亂的神情和不安分的動作啊,推託在酒意上了,即便沒有喝酒。

…一切只是想依戀汝的體溫罷了。


那一天,兩人相約了出遊,可是劍子看起來玩的不甚盡興。

「劍子好友,當初不是很期待此次出遊……怎麼看起來如此鬱鬱寡歡?」
搖著華扇,龍宿臉上有著淡淡笑意。

「沒有。」劍子皺眉。

「是因為……佛劍好友臨時不能來嗎?」

劍子一愣,表情又落莫了些,但是卻沒有出口否認。

龍宿現下臉上的笑意褪下了。
「嗯。」淡淡的回應,心…卻也淡淡的有股愁。

即使內心再怎麼否認,劍子的心也的確是在別人身上的。
即使內心再怎麼否認,自己的心也的確栽在劍子身上了。

這種關係太難受,可以感覺到心總是隱隱的疼。

輕咳幾下,龍宿回神,發現自己的身子從今早就怪怪的;可能是最近天氣變化甚遽的關係吧。

幾滴清涼落到頰邊,耳邊響起劍子的聲音。

「好像下雨了。」
衣袖一緊,原來是劍子抓著自己。「吾帶你去避雨的地方。」

被抓著走的時候,雨也淅瀝瀝的落下了。
任由被拖著走,看著抓著自己的那手,龍宿又陷入某種思緒中。
不奢求汝回頭,不奢求汝遷就吾,但求劍子汝心底還有一點點吾的存在,可好?

雖然到了避雨處,但是雨已經停了。劍子皺眉看著溼透的兩人,只好決定打道回府。

「這兒離疏樓西風比較近,劍子好友來換件乾淨衣物再回去吧。」
靜靜的說,然後感到喉嚨有些微的疼痛。
唉,他果真病了。但是這病,究竟是身病還是心病?

回到疏樓西風後,龍宿卸下華服,換上單衣後,感到有點暈眩。
唔…還是就這樣子吧,反正接下來也沒有要出門,那身行頭就不用再穿了。

拿起套乾淨的衣服,龍宿緩緩步到澡堂。

看著劍子精壯的身軀,龍宿臉頰飛紅。將衣服遞上了,渾沌的腦袋思考開始紊亂。

「你怎麼了?」劍子穿衣的動作停了下來,他看著龍宿,問。
抬起龍宿的下巴,看見那赧紅的臉,劍子微微一楞。
「你生病了嗎?」

龍宿輕笑,身體不舒服的感覺讓他的眼眶漸漸晶瑩。
「吾也不知道…」聲音變的沙啞,「吾剛剛喝了點酒。」

看著劍子滴著水的髮際,深邃的黑瞳,挺直的鼻樑,到胸際,寬闊的臂膀,到腰際。
玩笑的扯開劍子的腰帶,劍子一驚,抓住了龍宿的手。

「劍子…」龍宿往他身上倒,滿意的感覺劍子抱住自己。
身體蹭了蹭,尤其在劍子下腹磨了磨。

「龍宿……?」劍子稍稍推開龍宿,但發現龍宿身子虛軟無力,只好繼續支持著對方。

「吾走不動了…帶吾回房……好嗎?」

要怎麼帶?劍子苦惱。
但是看著龍宿難受的鼻息和聲音,劍子心一橫,低聲說聲抱歉了就把龍宿打橫抱起。

雙手環住劍子的脖子,龍宿盯著那張俊臉,笑意又悄悄浮現。
張口,落在劍子的右頸。

劍子一征,定在原地。「龍宿,你在幹嘛?」
雙手抱住龍宿,不能動,想直接把龍宿摔下來,不行。

滿意的看那淡淡的粉紅,龍宿的手收的更緊。
「吾會下吻痕了。」然後淘氣的輕笑。
「劍子,汝也想來練習一下嗎?」

回了房間,才剛穿上的衣服又脫了下來,劍子不是很溫柔的在龍宿胸口留下痕跡,龍宿輕吟,沒想到那種感覺竟像麻藥一樣緩緩擴散。

「汝咬的太用力了。」龍宿低嗔,伸手抓了劍子的衣襟,把臉湊上去。
劍子馬上擋了下來,手抵著龍宿的額頭,龍宿靠近臉就像想要接吻,但是他們不是那種關係。

龍宿咯咯輕笑,掩飾自己的失落,腦袋亂糟糟的,還昏昏的,但是有種什麼感情正在升起。
纖細修長的手摸剛才被劍子吻過的地方,被劍子脫去衣服的上身裸著,似乎浮起淡淡粉紅色。

「劍子,汝知道和男人怎麼做嗎?」

看著劍子的表情,龍宿笑了。

「汝喜歡的也是男人,不知道怎麼帶給對方快樂,怎麼成?」

龍宿撐起身子,在劍子的頸上點吻,然後惡質的輕咬住劍子的耳垂。
「劍子,教汝第一課,這裡也是男人的敏感點喔…」火熱的話語竄入劍子耳朵。

劍子難耐的把龍宿扯離身子,那眉頭很皺,有點像某種狗。

「呵呵,汝有反應了。」笑,那聲音沒有嘲弄,卻讓劍子感到一陣尷尬。

把劍子拉了下來,那情景就像劍子壓在龍宿的身上。
「劍子,汝不想解決這尷尬的狀況嗎?」膝蓋輕輕磨蹭,那濕潤的眼眸勾人的挑逗。

「你是醉了?」劍子欲起身,卻發現龍宿開始在解開他的衣服。

「大概吧?」
龍宿解下衣物後,手不安分的輕撫劍子的胸膛,勾勒著肌理,往下,再次拉開腰帶。

劍子跨到龍宿身上,阻止龍宿手部的動作。手依樣畫葫蘆的在龍宿鎖骨間遊動,龍宿一拉,劍子戰慄的感覺手滑過龍宿胸口的粉紅乳尖,龍宿隨即發出難耐的低吟。
「唔啊…劍子…」

隨即而來的是失控,劍子欺身貼上了龍宿,開始雲雨的序幕。

※※

想著想著,劍子不自覺走到了這個地方。
甩開腦袋裡龍宿那嫵媚的聲音,劍子淨心,然後走入岩洞。

「吾來了。」劍子輕聲提醒眼前入定的人,看著對方緩緩張眼,聖潔的眼眸望向他。

「吾今天有帶茶來喔,泡給你喝吧?」淡淡的笑,逕自坐了下來。

坐下揚起的微風,帶點薰香的味道飄散。
佛劍歛下眼,聽著劍子放置茶杯的碰撞聲,還有燒水的嘶嘶聲。

不知道多久之前,眼前的人和龍宿就有了不尋常的關係。
頭一天發現,好像是劍子和龍宿頸間異樣的蚊子咬的痕跡。

劍子從以前就對自己很熱絡,他明白自己是個有點固執,冷僻,少話,在一般人眼中是怪人的人。但是劍子還是願意認識自己,兩人甚至當了好幾百年的好友。

劍子是他遇過最死皮賴臉,卻也是溫柔的人。
不管他怎麼不為所動,劍子總是有辦法和他話敘家常。
不管他怎麼冷漠,劍子好像總是有辦法騙到他內心微微一笑。
即使有時候會很生氣的想拿佛碟打下去,但是劍子那種笑容,總是讓他內心有什麼軟化。

不討厭劍子。
但是發現劍子和龍宿兩人有著奇怪的來往,雖然不知道那是哪種來往,每次想及,內心就緊繃。
那是種很奇怪的感情,不行,他已破了殺生的戒。殺生為護生,但愛上一個人是為了什麼?
是愛嗎? 好像只是淡淡的,沒有驚濤駭浪的波動。

「佛劍好友?」劍子輕喚。

佛劍回神,接過劍子遞來的茶水。
「龍宿最近如何?」

他看見了劍子眼中的心虛。
「還好吧。」劍子淡淡的說。

他們兩人的關係是不是比想像中複雜?好像沒有那麼親暱,有種奇怪的感覺。

「你身上有薰香,今日不是見過龍宿了嗎?」

愣。劍子看著佛劍,沒想到對方是如此敏銳的人。
眼神有點猶疑,感覺佛劍直接的目光,彷彿看透自己,劍子心中波欄激盪,有股衝動。

「好好照顧龍宿。」佛劍靜靜的,說出這數個月以來想說的話。
看來劍子和龍宿的關係是必定的,可能只是劍子不想讓他知道罷了。

「佛劍。」劍子穩定了情緒,他深呼吸一口氣,站起來。

走到佛劍面前,拉著他的肩膀,把佛劍提了起來。
「吾有話想對你說。」






未完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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