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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烽火紅塵】、十七 仙人無淚

  龍宿感覺到有股混亂龐雜的黑氣往自己的方向快速逼進,他睜開雙眼,隨後,緩慢的,他謹慎的從劍子的身上起來,也沒時間多想自己睡在他懷中的意外懷柔。
  「怎麼了?」劍子看龍宿不尋常的模樣,也開口問。
  龍宿並沒有理會他,聚精會神的辨別這道凶惡的氣息是從哪來的,很熟悉,卻又有那麼一些不一樣。
  當這股越發勃亂的氣息已經逼近他房前,龍宿轉頭抓緊劍子的手,將他扯往身後。
  劍子納悶見龍宿保護自己的舉動,心中有點不是滋味,似乎角色顛倒。
  龍宿擰眉,即刻道:「小心。」

  劍子尚不能意會龍宿的用意,直到強烈的爆擊撞開前方的木扉,飛散的碎片,成形的利刃往他們的方位疾射,劍子方才知道危險已然逼近。
  「喝!」龍宿揮開攻擊他的木屑,目光稀冷的看著前方的人。「一聲笑……襲擊吾黃泉的士兵以及吾,難不成汝準備叛亂嗎?」

  煙灰白霧散去後,龍宿這才看見一聲笑懷中所抱何人。
  「眉姐?!」

  劍子探頭往前一觀,立即明白練峨眉昏迷的原因。他道:「練雲人的心出現裂痕,吸入地界過多穢氣,目前人已呈現嚴重中毒的昏迷狀態。」
  一聲笑將懷中的練峨眉放下,輕然的放在角落,再抬眼,眸中無限殺機,他獰獰邪笑:「我英明偉大的黃泉龍首,小人我豈敢打龍首的主意。」

  龍宿頓了頓,斜冷地一瞥身後的劍子。
  接觸到前方兩人的眼神,劍子深感不妙。「莫非……是在說我嗎?」

  一聲笑上一秒仍眼裡帶笑,下一秒頃刻變臉,出掌往劍子的位置猛攻。
  龍宿見一聲笑無視他的命令,勃然大怒。「汝做什麼?!」龍宿出手截下一聲笑掌勁,轉腕回力逼退一聲笑的攻勢。
  「我要天界白玉體內的紅塵。」
  「什麼?」龍宿驚然,轉頭看著劍子,「紅塵在汝體內?」
  「你別聽他胡說!」劍子急忙澄清。
  一聲笑聞言大笑,「同是天界之人,龍首,你信誰的話呢?」

  龍宿深深的看了一聲笑一眼,再轉眸,一臉思索的注視劍子仙跡。半晌後,龍宿問一聲笑:「你怎麼確定紅塵在他體內?」
  一聲笑聳肩低笑:「劍子仙跡在天界名聲有多招搖,是龍首所想像不到的,當然,還有他身上的第二件秘密。」
  最後一句話,劍子臉上的嘻笑瞬間消失。

  「一聲笑,你要紅塵做什麼?」龍宿問。
  一聲笑極陰且邪地回答:「與龍首的願望……一模一樣。」

  猝然間,龍宿身上的氣息完全無聲,猶如掉落一場無止盡的惡夢,當然,連藏在他眼中的溫馴也消失了影子。
  劍子見狀收斂心思,防備的看著龍宿突升的冷然殘酷背影,陌生殊途的氣息逐一在他眼前放大數倍。
  他握緊雙拳,懷中殘留的餘溫,枉然一場。

  是他不該奢求,前世的;兩面記憶。
  他咬牙斷了連日來的春懷。不禁暗咒:「該死!」

  龍宿轉身看著劍子,他的臉,是一張王者的面容。
  「遊戲該結束了。」一喉不帶感情的冰冷音調。
  「是嗎?」劍子回的悵然。

  皺攏的眉,龍宿無彩無色張著眼,看著劍子,呢喃低語:「你跟他真像……」再往前一步,「都在遊戲裡,自我折磨。」
  「你看到了……前世的我……和疏樓龍宿?」
  「那重要嗎?」龍宿反問:「反正人不都死了。」
  劍子滿臉被說破的難堪。

  今生的人,苦尋前世的人影,那只能說做了一場不願清醒的夢。
  那美麗的男人是他嗎?是嗎?他不敢斷言。因為他未曾愛過一個人,那樣的深刻,愛到連靈魂都可以捨去的地步。

  烈火的眼神,太過傷人且易招自焚。
  該清醒了,夢與現實的遊戲,太過殘酷。

  「你的眼神真傷我的心,龍宿。」
  狂風乍起,袖襬不沾。

  「該拿出真本領了,劍子仙跡。」
  紫龍紫氣,紅紋烈焰。

  兩掌對峙,得利者誰?
  當鮮血由軀體前漫開,貫穿你身的手,將是答案──


  ◇◆◇◇◆
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作為一個王,你仍是太天真。」

  一聲笑抽回鮮血淋漓的手臂,舔了舔滿手嬌美的滋味。
  「因為……龍宿啊……」狡詐的劣笑聲,「你,不夠壞。而且──我很討厭你。」

  龍宿撐著欲墬的身體,再看著在角落已陷入半死狀態的練峨眉。忽然,他什麼都懂了。

  「原來……汝根本不知曉紅塵在何處……」是他受騙了。「而汝!從沒想過用紅塵來救汝的姐姐。」
  「嘻嘻嘻……沒錯!你總算懂了!哈、哈哈、哈───」一聲笑撒撒潑潑的在龍宿身邊跳繞著,又笑又叫。「這樣阿姐才會乖乖的留在我身邊,哪兒也不去了。你不知道嗎?哈哈,我也不知道──哈哈……」
  所求;欲求;奢求;哀求;蔓燃的天地,無處膨脹;他,遐想的,都在前世中成灰、燒燼。

  「一聲笑……」龍宿震怒的從牙縫擠出森冷的寒意,鞏緊扭曲的臉容此時爬滿了憤怒。
  龍宿正想出掌反擊,熟不料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劍子卻在此時有了出人意料的舉止。

  「哦?」一聲笑詫異的笑開臉,「不錯喔,劍子仙跡。你現在這張臉的表情真不賴!嘻嘻,我讚賞你!」

  萬想不到的龍宿,竟又受第二次重創,反胃逆衝的嘔心感湧上喉頭,龍宿壓抑不住怒火攻心的脈火,體內的血液大量的湧出體外,沾濁他滿脖滿胸的狼狽。

  龍宿回眸,眸中是分不輕的情緒,忽隱忽現的,深深凝視贊他一掌的劍子,就這麼一眸,凝著焦燒著。
  是嗎……?果真是他太過天真,是什麼時候他開始對劍子仙跡放下心防?甚至愚蠢到潛意識認為劍子不會反戈他。

  「你不需要用那種眼神看我。」陌生的眼神,和疏冷的嗓音。
  眼前這張臉,才是你真實的面貌嗎?龍宿不合時宜的想縱聲大笑。
  「在吾的身上找不到疏樓龍宿,所以汝也認清事實,不做白日夢了嗎?」
  劍子一雙惱冷的眼,他臉上的陰影的反射,愈發駭人,如同被撕破糖衣的毒藥,開始發作。他身上的白意,在黑夜的迎禮下,成了灰灰的陰霾。

  「要我認清事實的,不就是你嗎?」他連說話都懶得使出力氣,整個人飄散著一股犀利的慵懶。
  「有人曾跟你說過,你其實是個反覆無常又難以捉摸的人嗎?」
  劍子低迴過眼,眸中有一絲詭異的愉悅。定神凝凝,掃視龍宿周身,猶若品嚐著什麼思緒。
  「有。」劍子開心的微笑面容,泛起微柔的波光。「你想知道是誰嗎?」

  看見劍子這番神態,龍宿不需細想也知道是誰。想來也真諷刺。「想不到吾跟他都說了同樣的話……」莫非,他真的是疏樓龍宿?龍宿搖搖頭,決定不再迷失自己。
  龍宿抹了脖子上的血,視死的凝氣於心掌,由掌中作出一把血劍,他震了震身上的寒氣,霜冷的眸,是塗上性命的堅決絕壑。

  「吾即是吾。翔天的紫龍不屬於任何人,同樣的,吾以自己的意志,臣服黃泉,予吾的精魂,帶領黃泉!」壯湃浪濤,巍峨莊嚴。看在劍子眼裡,窒感胸口中一股被挖剖的心肝,慘兮兮的被龍宿晾在一旁,他悸著怦著!

  他的好意、他的包容、他的柔情!掏心掏肝的,都成了昨掩廢土。
  「龍宿……如果可以,我真想將你折入我的心中,讓你什麼都想不了!」

  凝視劍子的神情,龍宿不禁一潮驚浪湧入心海。「好激烈的一番話……」龍宿低斂眸色,「汝當真這樣喜愛疏樓龍宿?」

  聞話,劍子微抬下顎,眼神如一片瓷黑的平浪。冷嗤著:「我,可從沒說過我愛上疏樓龍宿;前世如此,今生亦然。」

  這番如鑿刻黑曜上的話語,龍宿心中好似有什麼情緒被扯動,微淡,哀哀地摀在他腳底下。
  那像是被掩埋的聲音,被奚落的情感,凝固成的透明實體,在那裡,立了一座悵涼的墓碑。

  這時候,龍宿幾乎以為自己溶了,成灘成血溶成一片模糊。原來。原來是他手上的血劍融了水,假象無法凝固,他軟弱的在劍子仙跡面前,哭成了血。
  「不……怎麼……會是這樣?」他明明不想哭的,明明……明明他的淚都死在十人葬下了……「──不!」龍宿狼狽的掩起臉。
  「這不是吾的淚水!不是!不是!」龍宿激動的往劍子的方向瘋狂的揮舞,他的血,像控訴像不滿!「劍子仙跡───!」
  劍子接住龍宿迎面直撲的攻勢,龍宿手刀一劈,也在劍子的臉上留下一口血痕。

  「哼。」劍子厲眼一炘,「你對我來說,什麼都不是!充其量,只是一名敵人!既然如此,何苦向我控訴!」
  「吾沒有!」
  「龍宿……你該聽聽自己的聲音有多麼的悽悽,不要說我污衊你現在的悽惶可悲復可笑。」
  「是嗎?」龍宿咬目,怒火昂昂,「讓吾挖開汝心,看看裡頭究竟放了多少個疏樓龍宿!再說是誰比較可悲!」
  「哈。謊話誰都會說!」
  「哼,差別的是,汝吾功力的深淺。」
  劍子冷怒的瞇起眼,他有股衝動要把眼前這對不聽話的艷紅,雙雙封入嘴中。「再三的惹怒我……龍宿你該承擔這嚴重的苦果。」

  一聲笑冷眼的看著他們相互殘殺,無論是肢體上還是言語上,皆是灌注著美妙的激越,如暴雨一般的打在臉上,刺痛的感覺,扭曲在他們的臉上,營造出巧奪天工的人性,既醜惡又是極端美麗,令他打從心底狂顫的抖擻數數。

  好、好、好──就這麼繼續下去,把對方都拆了,丁點不剩的都化成灰捏成土。像他一樣,成為最卑微的芥子,於這處地獄共舞!「哈哈哈哈───都殺了吧!挖出他的眼!挖啊、挖啊──」
  「不錯!龍首的眼睛也很漂亮!我只喜歡龍首的眼睛,其他──」聲音陡沉,極憎惡的說:「──非常討厭!」
  利抓突伸,龍宿驚險閃過,原以為一聲笑真是要突襲自己,想不到那利刃的爪,硬生生轉換方向,往劍子的眼眶挖去。
  劍子心知自己避不過一聲笑的攻勢,危髮一瞬,一道拂塵之勢從旁纏住一聲笑的手臂,氣勁強憾的揣開一聲笑的臂膀。
  劍子驚喘了一口,瞬地轉眸看向門外:「藺無雙!」

  挺然不凡的身影,藺無雙淡漠的看著劍子仙跡,以不重不輕的口吻說:「劍子,看看你現在的模樣,醜陋的像地界的水鬼。在地界待久了,連心性都被污化了嗎?天下無雙的稱號你受之有愧。」

  如雲嵐洗滌,撥醒了被怒意壓制的悠然,劍子恍然醒了一張迷途的臉。「啊……」天啊,他剛剛做了什麼?又說了什麼傷人的話?劍子愧意生辣著五腑,他按著兩目,腦裡的惡土堆在他的後腦,使他發著濕冷的毛寒。

  再看看龍宿的眼神,劍子更是痛心。「龍宿……龍宿──我、我剛剛…‥並非我的本意,請相信我。」劍子氣自己居然被地界給影響了心智。真是太可怕了。

  龍宿依舊是一張漠然的表情,似乎再說什麼感動人心的話,也滋潤不了他心中的荒土,綠草死過之後,成了貧瘠荒土。
  「龍宿……」劍子輕輕的往前挪移半吋,寒光卻迎面而來。
  「在黃泉,只有人心的真話。」龍宿靜靜的且平然的陳述他確認的事實。

  「沒錯。」一聲笑陰惻惻地低聲附和著。一對晦煌綠幽的瞳仁,盯著藺無雙,奚而淫道:「藺無雙,這誠實的滋味,你不是體驗的十分透徹嗎?如何,我的阿姐很香很美吧?嘻,我知道──」音調拔高激昂,急轉壑谷深淵,「因為我比你更誠實,『如雲飄渺.藺無雙』。」

  藺無雙沒搭裡一聲笑的言語,眼神一轉,他看見角落邊倚在牆隅的練峨眉,驚見練峨眉中毒不淺的情況,原本淡漠的臉上,起了盛怒的面容,騺紅危銳,藺無雙怒顏瞪視一聲笑。
  「孽障!」

  一聲笑陡沉臉上不真實的笑,陰潤的眼眶乾辣地發紅,他猙獰著綠火。他低低的吐著他包藏許久的怨恨:「賊人……」他握緊雙拳,捏著血、捏著恨!「藺無雙!」

  「一聲笑!你對練峨眉做了什麼事!」怎麼連體內的護心翠玉都裂了!藺無雙快步走往練峨眉的方向,俊雅的面容是不隱藏的焦急與擔心。
  「休想再碰我的阿姐!」一聲笑登時暴躁驚跳著,往藺無雙背後直撲,劍子見狀出手擋下一聲笑的動作,但龍宿卻在同一時間化出劍鋒一劍橫掃所有人!

  「小心!」
  藺無雙眼見差一步的距離就可將練峨眉擁回懷中,但背後劍氣來得冷然,又逢一聲笑的虎視眈眈,不得已避去身形。
  一聲笑替練峨眉擋下龍宿發出的劍波餘勁,他抱著練峨眉,用身體保護著他心愛的阿姐。

  劍子萬分訝異的轉頭凝望龍宿,他不敢相信龍宿居然連最關心他的眉姐也能出手?
  龍宿冷冷一笑,面對劍子投以他的眼神。他不再將心思放在劍子身上,因為他知道這裡還有另一名同樣是寶玉級以上的仙人。
  「天界紅玉?不,或者吾該說練峨眉的婚約者,藺無雙?」

  藺無雙聞言眉稍微揚。他對黃泉之首不熟,略略知曉劍子仙跡遲遲不天界,都是因為眼前的龍宿。
  「黃泉龍首,藺某印象中並無與龍首有所交集。」
  「吾知道便可。」龍宿別有含意的輕輕掀眸。抹去嘴角的殘血,紫紅的邪眼,生火明亮。

  藺無雙面對如此邪艷的眼神,心中不懂為何黃泉龍首對他起了興趣,納悶的看了劍子一眼,只見劍子一張臉的表情,宛若看到什麼令他著迷的景象,藺無雙從劍子的眼神中看到執迷的直拗和撲朔的殺意。
  藺無雙攢起兩眉,這樣著魔似的劍子仙跡,彷彿看到一個人內心深處的裸體;這樣的情緒,藺無雙覺得身旁的劍子剝去了他嘻笑的外殼,有種饑渴的聲響,逐漸大聲響亮著,繞著劍子的周圍,清晰的嘶鳴。
  而他,很陌生。「劍子。」藺無雙出聲喚著,回應他的人,又恢復記憶中的樣態。

  「藺無雙,告訴吾如何拿出劍子仙跡體內的紅塵。」微妙音調,瞬間抓緊所有人的心思。
  「……」藺無雙沒回答,淺淺的撇了劍子一眼,無聲地,用眼神交流他們彼此確認的訊息。
  反倒是劍子先開口:「龍宿,我說過紅塵不在我身上!世上根本沒有紅塵,那只是一個荒誕誤植的傳說。」

  龍宿冷掃劍子一眼,突爾,開心的笑著。「剛才的沉默,已經告訴吾,吾想知道的答案。想不到汝劍子仙跡居然在天界份量這麼重?」龍宿闔上眼,再度張開後,犀利的道出他心中的推論:「夢土──在你身上!」

  龍宿細凝藺無雙臉上表情分毫的變動,藺無雙拂塵一甩,嘴角笑藐,哼道:「怎麼可能?天界執首就算再怎麼突發奇想,也不會蠢到將柱石交給劍子仙跡。又不是活膩了。」
  親耳聽聞如此不留情面,又貶又損的一席話,劍子只能笑著隨棍上。
  「是啊,怎麼可能把夢土交給我這個整天無所事事,還到處到別人家門口打賭、開賭盤的閒人?龍宿,你把我想高了。」
  「是嗎?」龍宿仍懷疑他們的說辭。「一聲笑,將練峨眉帶來吾的面前。」
  一聲笑仍是痴痴的護著練峨眉,見狀龍宿提高聲音:「汝再不將人帶來,吾不保證練峨眉會不會化成一灘屍水!」
  「不會的!你騙我!」
  「天界之人吸了過多黃泉的怨氣,下場就是化成黑水,滋養黃泉!汝信之不信?」
  「別聽他的話!」藺無雙喝止,「峨眉的翠玉並沒有完全崩碎。」
  「我才不聽賊人的話!」一聲笑急忙的將練峨眉抱到龍宿身前,龍宿接過練峨眉後,在手腕上切了一道血口,取了自己的血,滴在練峨眉的眉心,眉心泛著黑光消退不少,但卻在眉心中浮現一字血咒。
  「黃泉龍首你──!」藺無雙看見那字咒言,氣急敗壞道:「你竟然對峨眉下詛咒?!」
  龍宿封了血,笑的得意:「不過是區區言咒,汝無需如此擔心……只不過,汝接下來的話該謹言慎行了,藺無雙。」
  言咒:掌握第三個人詛咒的真名,以被詛咒人的體血牽動第三個人的言語。
  劍子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,對於龍宿一連串對練峨眉反常的行為,實在不像平時在他面前表現對眉姐的關心和尊重。
  「藺無雙,吾再問汝一次。夢土在不在劍子仙跡身上?」龍宿從容的看著藺無雙陷入難以抉擇的窘境,龍宿輕撫著練峨眉灰白的臉頰,修長的指間觸摸著微冷的肌膚。一聲笑眼神詭譎的盯著龍宿的側容。

  沉寂許久後,藺無雙最終選擇無私的決定:「夢土……並不在劍子身上!」
  龍宿當下變了眼神,身後卻有什麼絲線被截斷的脆響,猶若得逞的細微笑聲。練峨眉在此時從心口衝出大量黑水,龍宿迴身,也被這意料外的情形,嚇白了臉。

  怎麼會?吾並沒有下真的言咒……「怎麼會這樣?」
  龍宿顫抖的想捂住練峨眉猶似破了一處洞口的崩紅,那模樣,像極當年他被那些人拖到十人葬下被木樁貫穿的痛楚和驚心。

  【待續--】

  後記:這一段很長,長到九祐很難找點斷文章段落。(咳~太久沒發文章,有種隔世的錯覺。)大家文章還接的上嗎?
  昨天看到再版的天末,拿在手裡,懷念心情一下就湧上心頭。再版看起來比初版完整,看見自己補寫的作者自介,還真有些羞澀。
  回頭看看烽火紅塵……寫得完嗎?本來預計五十回,看來不太可能(汗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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