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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烽火紅塵】、十三 仙人無淚  

  「阿胤!別考驗吾的自制力。」龍宿咬緊牙關,兩腮軟麻地,快使他開了牙邊虎。
  北辰胤沉笑,整個胸膛都在鼓動,「瞧瞧你,牙都比你誠實。」
  龍宿一驚,舉手捂嘴,退到床邊去,北辰胤樂呵呵的又往前逼去。

  每次逼龍宿吃飯,就好像看到一個小孩子討厭吃青菜一樣,有趣極了。不過這個樂趣,他當然不會跟龍宿說。
  龍宿逼急了,吼了一聲,氣呼呼的踹開北辰胤,人整個一跳,跳到簾後,企圖平緩自己漲紅的俊臉。
  北辰胤被踹倒在床上後,抑不止聲的,捧腹暢笑。「龍宿,吃個飯而已,有必要一臉如臨大敵嗎?」
  龍宿轉過身來,指正道:「吾不想老是吃汝這頓飯,難道也不行嗎?」

  北辰胤坐起身,打直,端著一張比龍宿還嚴肅的臉。「行啊,不吃我這頓飯,你找祭天好了,他期待很久了。」
  聞言,龍宿一臉『你不如叫我去死還比較輕鬆』的臉,換得北辰胤『我就說吧』的得意貌。
  「汝明明知道祭天吃東西多不忌口,吾不敢相信他這頓飯會有多可口……」龍宿咕噥說。

  北辰胤兩手一攤,「你這麼挑嘴,普天之下,除了我,你還有哪頓飯吃?更何況,我為了讓我這頓佳餚,達到包君滿意的效果,我平時注重養身之道,可都是因為你。」
  龍宿心虛的反擊,「吾才不挑嘴……還不是、還不是因為……」龍宿瞪了北辰胤一眼,心不甘的說:「吾先吃了汝之血,第一次的味道,哪知成了擇食標準……」

  沒錯,自從十人葬前,嗜血性在他體內覺醒,他發覺過一段時間後,肚子裡會像有一盆火在燒,燒得他好熱,急需一種溫暖甜蜜的液體,舒緩他的症狀。他知道他在需求什麼東西,飢餓過頭的時候,他甚至還能感受到一個人的血液,在體內流動的影像;溫熱香甜的味道,像迷香一樣,迷惑他的心魂。
  不過,他並不愛吃血,那只是一種保命的不得已手段;需求越大,愈讓他自覺自己的異常。他克制自己的念頭,無想那妄念在他體內壯大獠牙。

  北辰胤大辣辣的橫躺在龍宿的床寐上,右手揮圈著及腰的長辮,髮梢指指勾勾,抿嘴笑:「我都自動自發的躺上來,任龍首大快朵頤,來不來?」
  龍宿只覺得自己快暈了……「阿胤別耍這種下流姿勢。」
  「龍宿你再不來,我明天要回南吉天邊防,你餓昏了,別怪我找祭天來給你填飽肚子。」
  龍宿驚跳道:「算吾認輸,別叫祭天──」

  龍宿認命的解開身上的衣服,掛在一旁的屏風上,袖口折至肘骨,人往床上走去。
  此時房間裡仍有第三個人,龍宿似乎忘記了,他把劍子仙跡關在自己房裡的內角處。用咒術隔起的牢龍,所以呢,龍宿跟北辰胤的一舉一動,劍子都看的到,只是他聽不見兩人對話的聲音,只能隱約從嘴形判斷他們兩人交談的內容。

  先見兩人狀似親密摟摟抱抱,北辰胤在龍宿耳旁低咕,龍宿一臉享受的模樣,之後,兩個人又往床邊走去,因為屏風擋住劍子的視線,劍子只能看見屏風上投射的陰影,人影交疊一起,又進又退的。
  過後,又見龍宿臉紅的躲到屏風後,劍子把龍宿彆扭的模樣,一眼不漏全裝入眼底,不知怎麼一回事,他的胃袋有股跳動的感覺,心頭悶忒。
  再見龍宿解衣,劍子瞬間吞了大口悶氣,整張肺都被塞滿。


  屏風影,人相依;解羅衣,結手印。
  龍宿看著躺在身下一臉自然的北辰胤,他支唔道:「……吾說,阿胤,做這事兒汝一點都不難為情嗎?」
  「吃飯罷了,有什麼好難為情的?」北辰胤半掀眸,一點也不在意。
  「吾……」龍宿舔舔嘴。老實說,自從阿胤被他派到邊防後,他已經三個多月沒進食了。
  「那,吾就開動了。」

  龍宿解開北辰胤肩上的衣掛,張嘴,吮咬北辰胤頸邊動脈,牙入脈,兩注血流潤入他舌蕾、喉道、慢流至四肢五臟。
  龍宿一身舒快,腦袋清楚的如同有股暖流棲息,整個人完全放鬆。

  一聲飽滿的嘆息,落在北辰胤頸窩邊,北辰胤哆嗦著,敲了龍宿一記:「吃飽了,別趴在我身上,你當以為你還是小孩?」
  按著被敲的頭,龍宿不平道:「吾現在是龍首,哪有做下屬的打主子。」

  北辰胤翻身穿好衣服,「吃飯時間,我比你大。」
  「為什麼?」龍宿驚怪道。
  北辰胤轉過臉來,拉好被子,一副準備要就枕。「因為我養你啊。」

  「歪理。」龍宿坐在床上,對著被棉被包裹的北辰胤踹了一下腳掌。
  「這種孩子氣的行為,龍首還是少做為妙。」北辰胤手揮一揮,不以為意的說。
  「下屬怎麼可以佔主子的床……」
  「你睡不睡啊,明天我一大早得回邊防。」北辰胤最後通牒。

  後來,燈全熄了。
  角落裡的劍子仙跡胡思亂想一整晚……


  ◇◆◇◇◆


  「看什麼?!」龍宿終於不滿對他的囚犯發聲了。
  劍子移開眼,站在一邊,眼神東飄西蕩。
  「裝傻?」龍宿也自椅上起身,「從剛剛開始,汝在吾身上偷看了不下三十回,說,汝究竟在瞧什麼!」

  劍子終於將視線放回龍宿身上,不過這動作非常快,專注到令龍宿有些恙樣。
  動著唇,劍子說的含糊:「你……今天氣色頗佳。」

  龍宿還以為他要說什麼,寒了一眼後,他拉著劍子手上的鍊子,將他拖到外頭去。
  「告訴吾,在這裡汝之眼中,看見何景?」
  劍子望了望,「白霧、冰柱。」

  龍宿恨恨的瞇起眼。果然是個幸福過頭的天界仙人。
  「吾要汝用心看、用心聽!」

  突然嚴厲的口氣,劍子斂了心神,閉眼,聽話的融入這座地界,開了額心,強大的黑氣像湍急的飛流,雜揉龐大的怨言、憤恨和不平,劍子收不了心神,一口氣接納了過多的言靈,劍子大感不妙!
  身上聚集了太多怨恨,劍子關了體內天門,沉喝一聲,於地盤腿納息,但補救仍是過慢,劍子吸了太多負面的情緒,體內的定位彷彿壞散,表情看來有些痛苦,嘴唇也逐漸泛黑澤。

  「怎麼一回事……」龍宿見他神色有異,伸手碰觸劍子的肩頭,這時,數道影像的衝擊往龍宿心口撲來。

  ……那是誰?

  那人有一張非常漂亮的臉,嘴角含笑,連眼尾也是迷人的笑。
  他抽著一壺水煙,裊裊白煙,華緞紫珠,一派輕鬆悠然。
  龍宿好奇的是,那人跟他有一模一樣的臉。可是,他不會像那人一樣,笑的醉人心魂。

  而且……那人都看著同一個人……

  聲音跑進他的心裡,龍宿抗拒不了,僅能單方面的接收。
  『……唔,……汝要前往問俠峰?』
  『多久才回豁然之境?……呵,吾懷念汝之廚藝。』
  『行不通?吾說可以──』
  『一次、 一次就好……別讓吾抱憾……』
  接至後來,影像有些混亂了,龍宿只聽得見那個跟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的聲音,看樣子他似乎在要求什麼,跟對方起了衝突。

  龍宿驚蹬了一下,神志轉回,才發現劍子逼近在他臉前,眼神冷峻的盯著他。
  「你看見他了?」劍子問。
  「什、什麼?」龍宿腦袋裡還有混亂,雜亂地,腦裡都是那跟他同一張臉的男子。

  「汝做什麼!放肆!」劍子抓著自己的手,力到大得過火。
  「告訴我,你聽見他說話的聲音……」劍子的聲音好似很著急的模樣,又像要確認什麼。

  「他是誰?」龍宿沒回答,倒是問出心中疑惑。
  劍子定定的看著龍宿,眼神中,暗有所指。「你說,他會是誰?」
  龍宿也存心與他槓上,「那,汝告訴吾,那個白衣人是誰?」

  劍子不可思議道:「你……沒看見他的臉嗎?」劍子一副『難道你看不見我』的表情。
  「吾沒看見那個人的臉,我只看見那名跟吾長的……很像的男人。」

  「什麼叫做『很像』?根本就是一樣!」年少的龍宿,還有點差異性在,眼前這張臉簡直就是同一個人了。只差別在眼前的龍宿不愛笑,冷漠的像座不融冰人。
  「汝──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龍宿不愛劍子語氣裡的篤定。
  劍子這下子,臉上的表情就有些扭曲了。「哼,倘若我說那個人就是你呢!」

  龍宿駭著眼,警告道:「汝別想誤導吾。吾跟他、跟那名男子,一點都不像!」
  劍子冷哼:「你說的不像,只是他比較愛笑的這點吧!」劍子的眼神陰森森地發亮起來,他,斜嘴低笑。
  「來,你笑一次給我看看。」

  劍子簡直是發洩的力道掐著龍宿的下巴,帶刀的眼神,活像死裡來討債的債主。
  「劍子仙跡!」龍宿氣扭,斥道:「汝若再沒有分寸,吾就打斷汝的兩條手。」

  「你連喊我名字的模樣,都跟他一模一樣……」這句話,沒有重量,但聲音裡的顏色,又有分不清的嗔癡。
  「你知道嗎?」劍子捧著龍宿的臉,拇指輕輕的撫摸龍宿的兩頰,手下的鐵鍊發出碰撞的錚錚聲。「我聽不見他的聲音,只能依稀從他說話的嘴型,分析他在說什麼……」

  劍子看著眼前這張龍宿的臉……模樣,甜甜地,頰邊的酒窩喜俏地浮現,像記憶裡一樣,斜臥在白毛絨絲椅上,搖著扇……「龍宿……」

  龍宿見他好似入魔似的,不客氣的回吼回去:「吾就不信那個人也叫做龍宿!」
  劍子冷不防的放開手,笑的不可自拔。
  止住笑,劍子臉上諷刺多了三分,他藐道:「他,跟你一樣都叫『龍宿』。」

  「什麼?」龍宿難以相信,劍子朝他逼近,他退了步,背後無路,他的背貼在冰寒的冰牆面,這種感覺……像極當年他被關在黑牢的無助感。
  劍子舉高手,兩臂橫掛龍宿兩側,將龍宿圍籬入自己的攻擊範圍。
  他的聲音透徹低沉,他的眼神陰暗如夜裡的碎星──
  反手一轉,兩手上的鐵鍊已經纏住龍宿的脖子,「告訴我……」
  劍子慢慢栓緊鐵鍊的緊縛,開玩笑般的掐出頸肉上的浮痕。「你是不是他呢?」

  龍宿知道自己被威脅,兩手也沒有被制。但是──他偏偏使不出任何能拯救自己的力量,彷彿,是他罪責。
  「汝……唔!」龍宿痛紅了眼,張嘴喘氣,鐵鍊綁緊他的喉頭,逼得他不得不張嘴吸氣。

  劍子盯著龍宿的嘴唇,鳴鐘徹林,響海心頭;紅媾的氣息,像塗了媚葯的砧刀,切割他眼中的刑與罰。吐息間,化成了花,都躺在他唇瓣上。
  劍子試探性的來回磨娑眼前殷紅的無魂肉,龍宿詫異地閉上檀口,可,卻又被逼的張嘴吸氣。

  扯緊手中鍊,劍子又驚又愛的凝視龍宿勒紅的臉……他是否也跟那名龍宿一樣呢?
  是……還是,不是?

  媟慢的狎舌,輕舔過,重勾勒,吻取……一吋一吋帶著品酌的味道。
  龍宿沒這麼被相狎親暱的經驗,顫抖的手,原意是要推開劍子,只是當劍子侵入他口中時,龍宿嚇壞的閤上兩排牙,這動作,阻饒了劍子的探取,不悅地又加緊力道,勒得龍宿眼眶泛水,推擋的手,變成抓緊劍子的肩灣。
  龍宿的反應,劍子沒有多想,他只想知道這滋味跟記憶裡是否一樣;一像銷魂。

  張吐的緊張氣息,全讓劍子奪去生路,到最後,龍宿只能選擇掛在劍子身上,才不至於軟腿的跌坐在地。
  龍宿不知道這動作是何意義,陌生的滋味,他也不懂這是不是一種快樂或痛苦的感覺。
  他不懂交歡,自他有記憶以來,他只知道自己要安分的活著、努力的活著。現在他的生命受到挾迫,他順求本能的求合。
  所以劍子汲取他的呼吸,他給,他從他的嘴裡得到他要的活路;他索求,他便給。

  無任何感情的配合,劍子逐漸感到焦躁,甚至感到難以控制的憤怒。他不知道龍宿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?不應該是這樣的,他急的想找尋真相,探索的手,壓低龍宿的頸背,腰折的花莖,箍住龍宿已經無法反應的頸項,龍宿的痛苦成了一種難以表達的奴戮。
  劍子雙眼難喻的看著龍宿,追捕間,又突然一陣衝心,劍子不能忍受的推開龍宿。

  鐵鍊的反衝力,龍宿得到自由後,反被扯進劍子的懷抱。
  劍子無法做任何反應,他只能讓失望啃食他,把他的幻想全都吃的乾淨。
  「你……難道不能笑一次給我看看嗎?」
  這句話,是他的哀求。

  龍宿扯開圈住他的鐵鍊,佯自鎮定的從劍子身上站起身,他知道他的髕骨正顫抖,而他清楚那並非恐懼。
  他摸著自己的脖子,上頭的凹痕,紋路清晰。龍宿繃緊牙根,他的冷靜和應變,碰上劍子仙跡就成了白紙,他完全想不出辦法。
  這是什麼?難不成也是給他的詛咒嗎?!
  「笑?汝要吾笑什麼?」龍宿抹嘴,將沾嘴的唾液拭去。「笑汝的莫名其妙?」

  劍子好笑的看著龍宿擦嘴的動作,眼光往下……「腿軟?」
  龍宿臉色不豫,「若不是跟練峨眉有約在先,吾準將汝抽筋拔骨……」他的語氣絕對是說真的。

  「你剛剛不反抗我?也不用咒術綁住我的心,都是因為跟練雲人有約定的關係?」
  「不完全是。」嘴和舌頭都被控制住,他哪有方法催動咒術。

  劍子洩氣的躺在地上,沒頭沒腦的又問:「……你是龍宿嗎?」
  龍宿停了眼,再撇了一眼倒在地上呈大字形的劍子。
  「我是龍宿,但不是你想見的那名龍宿。」
  「有差別嗎?」
  「當然有,至少吾不曾笑成他那模樣,也不會說那些話。」
  「他說什麼?」
  龍宿抬步走到劍子頭頂三吋,彎腰,俯臉。從劍子的角度看上去,陰影把龍宿臉上的冷意遮修不少,露出一對眼,看上去,像是吹開龍宿臉上的笑意,劍子有些捨不得的。
  「汝真想知道?」

  他伸長手,拉住龍宿的前襟,用力往下拉,貼住龍宿的唇。

  「現在,不想知道。」


  【待續--】


  後記:寫到最後……感觸良深;烽火的劍子是陰險的莫測性格...b
  作一個大膽假設:「劍子老大,你是否將前世龍宿當作你性幻想的對象?!」(寫道後面忽然發覺你是這麼想的...||)
  劍子:「……」

  看完第十三回,因該沒有疑問這篇的性質取向?是劍龍沒錯^^|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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