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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殷芊妘】何不歸去?

 從黑暗中,違背天道誕生的生命體,集所有怨恨、不甘、憤怒而生的非人類。
除了一身無辜卻班駁的血債、莫名而刻骨的仇恨、懵懂卻無敵的武功,他什麽都沒有。
連生命,都本不屬于自己。


自幼飽讀詩書,儀态萬千的法門長千金,在光明下,被呵護着,亭亭玉立的長大。
她什麽都有,隻是沒有千金小姐的嬌縱任性與盛氣淩人。
任何人看她,都是如此的完美。


他們各自有自己與生俱來的路,無論怎麽看來,都是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的遙遠。
在無名,該是遵從腦中烙印入血液的那份沖動與怨怼,背負着他“親人”們給他的“厚望”。爲他們報仇血恨。然後背負着更多的仇恨與血腥,走向必然的滅亡與虛無。


在芊妘,應該是在去蠹居的書香淡雅中,用她的纖纖指尖,執書卷,揮玉毫。育人教學,樹人不倦,當稍有疲倦的時候,會有蕙茗爲她乖巧的捧來一鍾清茶,她會含笑的坐在四季如春的院落中,一邊品茗,一邊聽着歲月的腳步流過,将她最愛的楓葉染上胭脂的紅色。


可原本該沒有交集的兩個人,卻那麽奇妙的相逢了。
然後,一切都開始不同了。


無名無源、無根無心的人,一個自出生就被遺棄的大孩子,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這個紛亂的紅塵。沒有目标,沒有方向,甚至沒有自己。
走在路上,餓了,依靠本能的抓起一個饅頭果腹,結果卻理所當然的被當成小偷爲難。
他不知道那些人爲什麽要圍着他,用讓他不快的音波在他耳邊聒噪。他不知道那些人爲什麽要用奇異的眼光看着他,他不理解,但他知道,那一切讓他不喜歡。
若是這時候,沒有那抹淺紅身影出現在人群中,爲了自保,爲了脫離,無心無名之人會做什麽?會走上一條怎樣的路?
大概誰都無法想象吧。


可是她出現了,用春水般好聽的聲音爲他解圍。像一道光站在那裏,柔和而溫暖,就從那一刻,他和她的人生被徹底改寫。
他不知道爲什麽他的腳步會想追随她而去?他不懂爲什麽想要多看她,哪怕一眼也好。
他隻知道,他想要走在她的身後,即使隻是看着她的背影,他那無着無落的心,就可以塌實。好象用光裸的腳丫,踩上午後灑滿陽光的青草地。


随着殷芊妘将這個無處可去,隻會跟在她身後徘徊不肯離去的懵懂之人帶回法門之後,殷末蕭得到了一個讓他倍感期待的愛徒,無名得到了一個可以讓他安心之所。
而芊妘呢?她得到了什麽?


相信沒有人會忘記,在瀑布邊亭亭而立的芊妘,微笑的看着那個閉上雙眼,想要努力體會什麽是自己口中所說的感覺的無名,用她一如既往的溫柔的嗓子,輕柔的說着:“答應我,記住現在和你初次見到我時的感覺,日後不管遇到任何讓你傷心難過,或是生氣失望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,都把它們拿出來好好回味,或許,就能幫你找回自己。”
或者那一瞬間,鼓動在他胸口的心才真正不在隻是一個負責維持身體機能的器官,而有了與這個名詞确切相符的定義。


無論怎麽看來,芊妘都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完美女性,溫婉娴靜,知書守禮。一言一行,恪守禮儀從無半點失禮之态,确又落落大方而不帶絲毫扭捏做作之感。
回顧她所出現的戲份,别說如其妹般驕橫跋扈,甚至連高聲說話都很少看到。
細觀芊妘,并非絕色之美。若論美豔,不及玉蟬宮。論精緻,不及玲珑。甚至她那妹妹,也多了她三分嬌豔飛揚。


但就是她眉宇間那股如和風流水般的文雅氣韻,與談吐間的博學多才,造就了她獨有的,無可代替的獨特魅力。


就是這樣一個芊妘,不會大聲說話的芊妘,無論在什麽時候都對人溫和微笑的芊妘。
卻在被打擊到精神失常的那刻,抓住宇文的手,躲在他的背後,傻傻的在口中念叨着:“無名,不分開……”


我不能想象芊妘是用怎樣的心情看着無名在他面前殺掉同門。
聽到聶商倒在自己的懷中,還依舊殷殷期盼的說出生命中最後一個願望:“無名,回法門。”
看着那個曾經憨厚真誠的青年用她父親教授的絕學,一掌向她的頭頂擊落。
就是這樣一個讓她昏倒在血泊中,痛得撕心裂肺的男人,她卻還是隻會在醒後,癡癡的笑着,握住另一個男人的手,咀嚼着他的名字:“我們不分開,無名,無名……”


或許,這就是那個一直遵從教義,從沒行差踏錯的聰慧女子,心中唯一真實的期盼和願望。
一直以來,父親對無名寄予的厚望,兩人之間無聲卻默契的交流,讓他們之間看上去那麽明朗而坦蕩。
在她心中,一切的發展本應該是自然而水到渠成的完美,可是這個夢,碎得太快,也太無奈,無解。
于是,失去理智後,素來矜持理智的她,什麽都記不得,什麽都不知道。隻會呼喚着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刻在了自己心上的名字。


無名,無名。
無名,我們不分開。
無名,不要丢下我。
無名,她說隻要把脖子挂在那根繩子上,就可以看到你了。
無名,我來找你了,好不好?
無名,這裏是哪裏?有好多人說隻要忘記你就可以救我。
無名,爲什麽我的眼前開始這麽模糊?
無名,爲什麽所有人都說我醒來後就不會再痛苦?
無名,你到底是誰……
無名……誰是無名……無名……是誰……


最後,她忘了那個名字。
宇文用性命爲她換回了重生,而她也已經不再記得一切。
忘記那個憐惜她如同憐惜美麗的花朵的男子,不記得倒在自己懷中,吞下最後一口氣的聶商,更忘記了那個站在瀑布旁,聆聽着水聲風聲對她說:“這種心情,和我初次見到你的時候一樣,讓我想要牢牢抓住,不要放開”的男子。


這算是另一種幸福嗎?
也許吧,忘記了,就不再有痛,隻不過将過往都一起被埋葬掉,空白了而已,沒有了哀傷,卻也沒有了那些曾經美麗的小小感動。
像一張畫在沙地上的畫,潮水一來,就被沖刷得幹幹淨淨,什麽都不剩下了。


但,真的是最好嗎?


我一直不諒解無名爲何在蘇醒後不肯回法門,更不諒解他爲何不去找那個蕙質蘭心的女子。
誠然,他的雙手沾滿了無數同門的鮮血。
誠然,他留下會不斷的回想過往。
誠然,他會永遠苛責着自己那身不由己的過錯。
但,錯誤鑄成了,難道你走就能彌補?
教祖沒有不原諒你不是嗎?


你怎麽可以忘記你的師兄倒在血泊中,最後的期望?
你怎麽忍心辜負那位已經失去聶商,身心具創,卻仍待你如己出的老人?
你怎麽可以忘記那個你一直喜歡跟在她身後的女子?
怎麽可以?


錯誤确實不可挽回,但走就真的是彌補的唯一方式?
敢在天下步武四字前昂然說出:“從今後,無名的人生,将由無名來獨自開創”的你,怎麽連回到法門,爲你師尊分擔重責,用你的一生來告慰那些爲你而死的靈魂的覺悟都沒有?
說真的,那,叫逃避啊!


不敢猜想,在以後的劇情發展中,芊妘會否和他會再度重逢。更不知道,若在那時候,他們兩人會有什麽反應。


但總覺得,法門和芊妘,才應該是無名的歸屬。
芊妘那麽善解人意,即使回想起了一切,想必也是會諒解無名的吧。
畢竟,他們才是真正用心靈在相通,明了對方的一對。
而如今的法門,更應該需要無名與芊妘來攜手挑起大梁,繼承殷末蕭的遺願,重新将它發揚光大才對。


或許,我也依舊可以抱着一線希望,等待有那麽一天。
完成教祖未盡之責,浴血沙場換得勝利後的無名,強打起精神,步履蹒跚的踏上歸途。不管腳步如何沉重,卻也始終不會倒下。
因爲他知道,在某處的楓紅之下,會有一個有着堅強眼眸的女子,溫柔的眺望着他回歸的方向,等着輕輕的對他說一句:“歡迎回來,無名……”
而他則會在那個時候,放松的偎入她的懷抱,将整個人的重量,交付在她仿佛可以包容一切傷痛的笑容中,同樣輕輕的說一句:“大小姐,無名回來了。”


有人會等你,而且願意永遠等你。
那麽你又何不歸去?何不歸去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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