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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再版調查】劍龍本《玩笑與欺騙》作者◎九祐/再版門檻數成功達陣!




  ★★網路版試閱處:【點閱文章】

──【內容收錄】──

⊿玩笑與欺騙第一部  (完整增修/網路版公開實際字數約一萬字)
⊿第二部、玩笑的邪惡度 (完整未公開) ( 第二部首次試閱)
⊿被騙的下場……風之痕的打擊囧 (未公開)


⊿維持原版材質
⊿內頁插圖:9張    
  ★★插圖試閱處:【點閱】
⊿內文連環H漫畫:10頁
⊿144P NT.350元
⊿內容為18限,請斟酌

⊿再版調查有效2008年12月31日截止 | 再版數若不足六十本,本書無法再版,請見諒。




  
第二部試閱:


  【玩笑與欺騙】、第二部  玩笑的邪惡度   文/九祐.
  ──第一章、

  有一個男人他白的跟天仙一樣。
  並非是他皮膚白,而是他老是穿著不沾塵的白帥帥的白衣。
  這名男人有一頭白髮,柔順的直髮彷彿是用蠶絲吐的天絲,直順,絕對不打結。
  以上形容,您肯定以為這男人是個夢幻透明系美男子──錯了!
  當那名男子轉過頭來的時候,魔流劍.風之痕有種幻滅的感覺……
  「囧……」風之痕的背影瞬間產生無數條落寞的效果線。
  被寒風抖落的殘葉,像流淚般的飄過他們兩人之間。
  「初次見面,風之痕。」
  這種溫柔的聲音跟這張臉完全搭不上。風之痕的眉頭擰了擰。
  「我是劍子仙跡。」
  「不認識。」風之痕低沉的嗓音,毫不留情的直接回答。
  奇怪?怎麼有股危險的氣息。風之痕懷疑的往四周望了望。
  詭譎的沉默了一會兒,那頭的劍子仙跡慢慢推步而來,臉上維持一貫的紳士笑容。他有禮道:「唉呀,魔流劍消聲匿跡於江湖太久,中原近些年的大事,風之痕不知情也是情有可原。」
  山崖邊的冷風拂嘯,冷風掃過兩人的衣袂,遠遠看去,竟成一幅天衣下凡圖。
  風之痕又往四周探了探,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,他確實感受到一股沒由來的毛骨悚然!
  方抬眸,風之痕險險變了一張冰山雪男臉。沒為別的,就為眼前的男人。
  「……我沒這麼可怕吧。嗯?」
  風之痕被迫退到山壁的一角,劍子仙跡兩手橫掛,穿過風之痕兩側上方。兩人身高體型不相上下,可偏偏,風之痕從沒應付過這種類型的對手。
  憶秋年待他是真心的如沐春風,笑臉如人如心,絕無半分作假。眼前這名叫做劍子仙跡的男人,笑容裡沒半點真心。
  「你半夜約信來此,找吾究竟何事?」
  劍子揚頰微偏,一對眼眸,斜視輕撇,似邪如魅。唇畔輕啟,他換了個危險的音調,在風之痕耳邊低語:「戒心別那麼強嘛……」
  風之痕背上寒毛直豎,全部驚醒立正排排站好,他一手摀著耳朵,一腳飛踢,跳離這詭異至極的男子身邊。
  劍子低頭,漫不經心的輕拍身上的足印。「你是頭一個正面踢我的人呢。有趣。」
  「別廢話了!」風之痕亮出配劍絕代之狂,「你有何用意,直接亮出來!」
  劍子凝了劍鋒一眼,神情一換,幽幽地長嘆一口氣:「唉……好吧,我直接亮出來就是了。」
  劍子話一說完後,便開始著手剝開衣襟上的鈕釦,一層兩層三層……看到風之痕整個人傻眼。
  「你、你、你、你身上怎麼那麼多的、多的──」風之痕俊臉微紅,怎麼也說不出那令人羞恥的兩個字。
  劍子側臉稍斜,做出一記完美憂鬱的性感表情。他悲傷的說:「劍某的身體太過美味……萬般不得已。」
  「天啊。」風之痕同情心大湧,二話不說收了配劍,他走上前扶住劍子傷痕遍佈的殘柳之身。「是誰?手段如此殘暴不仁?」
  風之痕驚然的扳過劍子的身體,他低頭檢視劍子的胸膛兩處。遠看已經很恐怖了,近看更是一種殘虐的極致!
  在風之痕的認定中,歡愛是一種神聖潔美的結合儀式,所以他絕對不會去做這種像傷害的歡愛行為,當然憶秋年也不興這一套。只是偶爾在他昏神的時候,會在憶秋年身上留下一些激情。
  激情是美的過程,淺薄地留下一些印子。就算他是魔物,恢復能力比一般人還來的快得上許多,憶秋年一向也是小心翼翼的珍惜彼此。
  「……你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?」風之痕輕吸了一口氣,他無法想像是什麼樣的歡愛過程,能讓對方身體留下這麼嚴重的傷痕。
  「忍一忍、便過了。」
  風之痕屏息地凝視劍子的眼眸,他有些感動。「這麼的……愛他嗎?」
  眼前這雙眼,明白的映上『唯有愛,才能讓他撐過一切』奉獻自我的崇高之愛。風之痕惋惜的說:「他應該要更加的珍惜你!」
  劍子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,風之痕體貼的關心他,發覺劍子眼角含著餘淚,一副強忍的模樣,風之痕整個人揪心不已。
  「你深夜找我,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?」
  劍子轉頭過來,眼睫低垂,眸光輕移,收斂洩了蹤的噗哧音調。
  「劍某希望……」
  「嗯?」
  劍子湊到風之痕的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  「啊。」風之痕訝呼一聲。喉頭輕嚥、轉聲再勸道:「你這是何苦?」
  「我希望他能快樂。」
  「就為了讓他快樂?你要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?太荒謬了!」風之痕大力反對。
  「沒有我,他會死。」
  風之痕眼神複雜的注視劍子視死如歸的表情。「……既然如此,你的心意我也改變不了,只能協助了。」風之痕又看了劍子一眼,輕搭他的肩頭,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。……就算此法練成了,也不要給他太多甜頭。不管如何,那同樣都是你自己的軀體。」
  「嗯。」劍子淚光閃閃的、幸福的笑開一張臉。
  風之痕卻是覺得劍子在強顏歡笑,萬般無奈下,也只好拿出一部分的魔流劍祕笈交到劍子手中。
  「多謝你。」收下魔流劍的秘笈後,劍子急著離去,風之痕連忙叫住他。
  「劍子仙跡!能否方便透露『他』的名字?」
  劍子停下飛離的足底,他緩過身,額邊飄動的三綹瀏海,營造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瀟灑,只嘆他另一邊被月光遮去的腹黑陰影,風之痕完全看不到。
  劍子和煦眼眸,微笑地說:「疏樓龍宿。」
  目送劍子仙跡天邊離去的光影,風之痕嘴裡喃喃念著『疏樓龍宿』四字。

  疏樓龍宿……
  光聽這種名字,第一印象應該是個粗勇又豪邁的強壯大漢吧?風之痕搖頭又嘆。
  劍子仙跡那般身體,雖然是長年練武的身子。但是再幾經那樣不人道的摧殘,怎堪?
  風之痕想著不禁心頭微澀。他與憶秋年歡愛的次數很少,他們兩人並不會特別著重肉體的結合。通常透過劍術的暢淋,他們更能進入對方的深處,那種境界是比身體的合歡還更難想像的歡愉。
  所以劍子身上的傷,他從未想像過,更別提實際親身經歷。
  風之痕舉臂望著天上一抹月光。
  憶秋年……有你,我很幸福。寒風微暖,風之痕的身後有秋風的影子。
  是啊。無時無刻。

      ***

  幕少艾目不轉睛的瞪著眼前人間絕色……
  羽仔,你知道嗎?我藥師慕少艾活了數百年,我終於見到我心目中的絕豔!上次匆匆一瞥,已經在心頭投下萬丈巨浪。
  是美的浪花、是心動的海嘯啊。
  如今再一次近距離接觸,藥師的心跳都快要停了。怎麼、怎麼……有男人可以長的如此……他形容不出了。
  他曾接聞三先天儒門龍首的風采,當時只覺得疏樓龍宿只是比一般男子俊美,並沒有特別驚豔的想法。
  而今轉變為嗜血一族的疏樓龍宿,風采千姿,整個的氣質、容貌、眼神、色韻……天啊,美的過分、美的可怕、漂亮的簡直不似人!
  噯呀,也確實不是人了。慕少艾取走手裡裝好的液體,殷紅的小瓶內,裝滿黃泉花的汁液。
  ──這是魔物的精血。
  慕少艾看著眼前幾乎接近白玉顏色的無瑕手臂,血管上湧出的數滴紅血,在他眼下一瞬間,被針頭捻出的傷口已癒合。
  「可有不舒服的感覺?」慕少艾親切的問著。
  龍宿收回自個兒的臂膀,看了身邊有著一張娃娃臉的男子。
  龍宿沉吟了一會兒,看看前方飄動的樹葉,似乎下了一番很大的決心,他終於轉頭問慕少艾:「慕藥師,龍宿有個不情之請……不知藥師可否?」
  「龍首大人盡量說、只要是藥師幫得上忙的!」慕少艾笑彎著眼,入迷的望著龍宿那雙紅惑人心的眼瞳。嘖嘖嘖、養眼、好養眼啊……
  龍宿沒想到慕少艾對他這麼熱情,他輕愣了片刻,紫扇輕搧,心中也對慕少艾起了好感。他笑道:「藥師直接稱呼吾龍宿即可。話說回頭,吾還要感謝藥師的妙手回春接回了劍子的手臂。」
  「救人,醫者天職。」不過救魔王又是另一回事……
  龍宿輕咳一聲,表情微微地不自在,他壓低聲音,問:「近來、近來……藥師可有察覺到劍子不對勁的地方?」
  「劍子嗎?」慕少艾抱胸想了想,「若要認真說劍子有何不對勁的地方……」慕少艾忽地凝了龍宿一眼,龍宿驚了一下。
  「劍子神色憔悴許多。」
  「就這樣?」龍宿再問。
  「該說他氣色不好。很像是練功過度的徵兆……藥師能體會劍子想要完全康復的心情,但是過度復健只會造成手骨的負擔。」
  「不是、吾的意思是指……汝不覺得最近的劍子冷冰冰的嗎?」
  「啊?」慕少艾差點被自己的煙嗆到喉嚨。「劍子為人跟冷冰冰完全扯不上關係,最多也只有他忽然變臉。」上次親眼見識過一次。
  聽著慕少艾的說詞,龍宿終於弄懂一件事。那就是……他們完全沒見過私底下劍子的另一種樣貌,真正見過的人只有他而已。
  龍宿意識到這特別的一點,心頭五味雜陳;一方面高興自己擁有劍子最私密的面貌,另一方面又覺得很可怕。畢竟能把感情隱藏五百年,還完全不讓對方知道的高深段數……這種對手──劍子仙跡,簡直是一種險惡的化身。
  他們大概也沒聽過,那從胸膛深處傳來的震動,不慢不快的波動,再配上劍子那張腹黑的冷笑,尖銳的像一根殘酷的刺,刺穿對手腦裡的理智。絲毫不給對手喘息思考的時間,他已經動彈不得。
  「劍子最近都不太怎麼理吾……」
  嚇!慕少艾震驚的睜大自己的兩眼,手裡的煙管還不自覺的從手中滾落……
  你你你你你你你怎麼可以擺出這麼天殺可愛又無辜落寞的綜合表情!!!!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把你打包帶回家──
  慕少艾整個人神情一變,全身散發出一股邪惡瀰漫的氣勢。噢~南宮、羽仔、朱痕!我忍了數百年了,今天就讓我破戒一次吧!
  哼哼哼哈哈哈……──任萍生即將重現江湖!
  「你們在聊什麼?」
  一聽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,慕少艾扼腕的硬生生收回曾經風靡翳流的萬惡傳說……他瞬間復原、笑著轉頭向大魔王打招呼:「嗨。」
  你來的可真是時候。慕少艾以唇語如此說。
  劍子面無表情、嘴角微勾。「慕藥師在聊什麼?聊的這麼開心?」劍子繞過石桌,動手添了一杯茶,選的還是龍宿喝過的杯子。
  此番用意,再笨的人也看的出弦外之音。慕少艾摸摸鼻子,收拾自己的醫箱,邊收邊叮嚀道:「龍宿記得飯要多吃一點,藥師今天診你之脈象,體力有虛耗之感。」
  龍宿掀眸看了劍子一眼,默默的,有點消極。
  龍宿的這個小動作,劍子捕捉到了,心中湧起不捨又心疼情緒,藏在背後的手,握了握。
  「龍宿的身體狀況劍子會多加注意,後續也請慕藥師幫忙。」
  這時候,慕少艾終於注意到劍子的五行氣色,他臉色大變的出手掐住劍子的脈搏,但僅僅碰觸到眨眼一瞬,劍子神速的抽回自己的手。
  「劍子!你在練什麼心法!」
  氣氛在三人的眼神流轉間凍結似的,最後是劍子輕逸笑聲方化解這場冰意。
  「藥師多慮了。劍子不過是運行大周天,循環自身氣脈,是一般學武之人必行之事。」
  「是嗎?」慕少艾懷疑的盯視劍子的雙眼,試圖找出破綻。
  「當然。」
  看你笑的如此燦爛更覺其中必有鬼。但劍子仙跡不想說的事,任你萬般使計也無法從他嘴裡套出半句,除非他本身自己願意。
  慕少艾揹起藥箱,離開應龑居之前,不忘提醒龍宿多注意劍子近日的舉止。
  送走慕少艾後,劍子和緩臉色,他伸出手掌輕撫龍宿的臉頰。
  「想我?」
  龍宿沒有說話,但也沒有避諱劍子意外孟浪的觸碰。
  「龍宿……」劍子看著眼前仍是低垂頭顱,顯得寡歡的情人。劍子嘆了一口氣,展開兩臂,慎重且溫柔的將龍宿輕攬入懷中,安撫著。
  「那天的事情,我並沒有責怪你……不是嗎?」
  感覺到懷中的身軀震動了一下,劍子又更愛疼的將龍宿圈在臂灣中。「那是情不自禁下的結果、劍子能體會當時的意亂情迷。」
  龍宿仍坐在石椅上,只是面首仍埋在劍子的懷口,他擔心害怕許久的情緒,他鼓起勇氣舉手環抱劍子的腰身。龍宿悶著聲,自責道:「可是、吾……吾卻無法原諒自己。」就算那是無法克制的情動和衝動!
  當他清醒的時候,他看見床鋪上到處都沾滿劍子的鮮血……還有胸口、背上那數處不忍卒睹的傷痕。那些都是他弄出來的。
  「別這麼難過,劍子當那晚是榮譽的徽章呢。」
  龍宿聽著耳邊傳來低沉的笑聲,想發作卻還是被劍子逗笑了。「不行的,再這麼下去汝一定會被吾咬死。」
  「不會的,被你咬死前,我會先把你吃掉。」他捧著龍宿的臉,彎腰低首輕啄龍宿的嘴唇,他微笑:「而且是……從裡到外。」
  聽見劍子說著不害臊的情話,龍宿不由自主的紅了臉頰,移開眼,不想讓劍子發現自己被情話濡濕的眼眸。
  「龍宿看著我。」
  「劍……」
  那是一記甜蜜的深吻,甜蜜到連靈魂都要融化的深度。
  很熱、很濃——屬於劍子的味道。
  他張開唇嚐著,一一地貪婪的將它們都吸入肺中。
  即使中毒了,他也甘之如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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