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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回──【惡殺Eros】-幻覺

  他喜歡地獄島,格外地珍惜地獄島中的每個人。明明都是沒血緣關係的羈絆,但是心中這份比血緣還濃郁的手足情感,是他心中無上的寶物。
  地獄島百年一開,這次重現人間,他授命為新任第四島主。大哥親自授權予他,島裡沒有人反對他這名外來客,因為他的認真,地獄島裡的人都看在眼裡。

  正因為所有人的認可,使得他更加努力。

  今日,他是最後一名回地獄島的人,深夜裡靜悄悄地,風聲和著海聲,兩相輔成下,有著奇異的天籟之弦。
  鬼伶仃以為所有人都睡了,除了數名定點巡邏的士兵和哨站衛兵,他走入琰摩冥殿,入眼便見大哥聖閻羅坐在君座上。

  他心裡有些驚訝,呆了半晌沒出聲,正疑惑大哥怎麼這時間還在琰摩冥殿上,細看後,發覺大哥沒查覺到他的存在,他小心地靠近,確認大哥是閉著眼睡著。

  殿上沒什麼燭光點著,黑壓壓地,他瞧著大哥壯碩的身軀靠著君座,少了平時威嚴的神氣,這一眼看來,是一團寂寞失焦的大黑影。兩旁暗赭色的帷幕兩垂輕飄,鬼伶仃當下彷彿看見那棵珊瑚骨的千年樹,心裡起了莫名的疙瘩,他從房裡取了一條毯子,想給大哥遮寒。
  手才擱著,他並不想驚擾大哥,他以為自己是無聲無息地,孰不知熟睡中的大哥卻忽然睜眼,燦亮的銀眸,盯著他,那模樣看來有些驚懾。

  他正欲開口,大哥卻一張手將他往懷裡窩,嘴裡喃喃地唸著他陌生的名字。

  大哥的聲音是有感情的,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情感,痛苦地又萬般壓抑著,似乎連聲音都滾滾地燙著。驀地,他忽覺耳根子有些發紅,頸子也莫名地發熱起來。
  鬼伶仃心裡有些發慌,畢竟他不曾有過這種過熱反應。

  大哥的手,一個手掌便能箍緊他的腰,陌生的溫度,令他有些招架不住,心底的水聲忽冷忽熱的淙淙流過,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。
  大哥將他鎖在懷裡,他動彈無方,腦子裡也空白了一片,耳裡只聽見一個名字。

  九如。

  這名字,像一句不老的無首詩歌。


         ──●──


  星夜無情,銀屏少了一罣心月。師九如張眸看著眼前的人,恍恍惚惚地,只覺得自己似乎走錯了方向。他怎麼來到屠戮之森了?
  師九如凝視著嗜殺者,腦裡迴盪著那日嗜殺者最後一眼看他的眼神。

  眼神裡只有一個『恨』字,不簡單也不複雜的一個字。

  可是由自己的口中唸出來,那比殺了自己的愛還難受個千倍萬倍。
  他總以為他是真愛他的,只是嘴裡鬧著彆扭不說。他相信他吻他的時候,是帶著真感情地深深吻著。

  那不是假的。師九如在心裡頭告訴自己,又覺得自己不過是在自欺欺人,心裡圖著一絲絲痛快的催眠鞭責自己。

  是啊,他是真的地痛恨著他──這句話說到了眼前,淚也紛紛全飛奔了出來。

  那日的天亮了,可那日的天,從他心裡卻成了整年不曾金烏升空的黑夜,他想,他心裡頭那壺溫暖的月牙泉,都被他心裡的恨給蒸燙死了。藍白相接的天,只剩下空盪盪的空殼子。

  他以為他會忘了他,忘了那身相思纏身的哀哀病痛。可他非但沒忘,六魄束縛後,只剩下愛,愛得深、變本加厲的更無法自拔的深愛著。
  他造了座墳,那些既往不愉快的,全將那些妖魔趕進去。明明是他唾棄他的愛,全給他扔了回來。

  他真想恨著他,哪怕一日也好。

  他做不到,半刻也辦不到。因為他是真心真意的愛著他,憐憫地愛著他。
  他可以將靈魂都給他,可是卻做不到將靈魂出賣給他。
  他將他的愛,雙手喜悅地獻呈他,赤裸裸地任憑他宰割,依然得不到他愛他的丁點可能。

  師九如怯生生地登上那些纏繞嗜殺者身上的粗大樹藤,他一個一個小心翼翼地輕踏著,就怕傷了他分毫。
  不愛他也罷,至少他將半個靈魂都留在他體內,與他神魂交融,相眠一塊。
  他不曉得嗜殺者夢裡有沒有他,但他知道,自己的夢中一定有他。

  師九如用指尖輕柔地梳理嗜殺者過長的綠髮,他將一股髮擱在自己的手心上,安撫般的手勁,摸著手裡沉睡的溫和顏色。師九如眼簾低垂,所有失而復得的快樂,都在此刻眼下。
  他可以覺得自己被幸福地愛著。
  撥開嗜殺者臉頰旁的髮絲,指尖猶如確認似的劃過嗜殺者的眼眉、鼻樑、嘴唇──最後,印上烙印的不變誓言。

  他嚐著他緊閉的雙唇,將乾澀的唇紋,沾滿屬於他溫熱的記號;病態的愛讓他半死不活的沉睡著。

  師九如靠在他的肩上,讓他微傾斜地偎在他的頸窩上,將兩人背離的裂縫造一個幻覺的親密楔合。
  他為自己的悲哀,笑陪了滿臉的辛酸。
  靈魂深處,日日夜夜,他曉得,他在他底心──深淵處。


         ──●──


  蕭瑟春秋再度來到屠戮之森,他的眼裡有說不出的喜色,眼眉都帶著清淺笑意。
  他開心的蹬著步伐,碰碰跳跳,像隻嗅著木天寥而興奮的小貓。這會兒,又像狡詐的金麟蟒蛇,一竄步,手腳又不規矩地胡弄到被封印的嗜殺者身上。

  蕭瑟春秋俏皮地捏著眼前這英挺的鼻樑和糾結的眉心,他越覺得嗜殺者有張殘酷的相貌,迷得他心跳不已。
  他偷偷地親著嗜殺者的臉頰,這吻,像偷香的盜,星眸淘氣地笑彎成一對小月亮,與嗜殺者閉眸的下弦月,是對成雙的鴛鴦月。

  他摟著嗜殺者的脖子,小鳥依人的模樣,他裝乖地靠在嗜殺者的胸膛上。
  蕭瑟春秋睨了劍首一眼,撇嘴;這把劍,著實礙他的眼。

  不過,不打緊,很快的,這把劍再也傷不了嗜殺者分毫。因為他知道如何讓嗜殺者脫離這柄劍的掌控。
  「阿殺,我要你第一眼醒來看見的人就是我。」蕭瑟春秋抿彎著小唇,偏頭思考的模樣,自言自語又道:「叫你一聲阿殺,你會不會笑我孩子氣呀?」

  親暱地又在他肩上磨蹭數下,摟著他的腰,酣甜的口吻:「我打定主意你會喜歡我。嘻,除非阿殺不愛吃糖。」
  「不過……我擔心阿殺醒來會嗆著我。」垂眸一羞,捉著一根白羽毛,拂拂逗弄著嗜殺者的面頰,用羽根撥開他左半邊的長瀏海。
  輕飄的髮絲,薄弱的光線,漫不經心的穿透而過,蕭瑟春秋眼銳捉到眼前的證據,他變了臉色,氣呼呼地從嗜殺者身上跳開。

  「誰吻了你!」蕭瑟春秋氣得跳腳,撩起衣袖往嗜殺者的嘴抹。「可惡、可惡!我就是見不得旁人沾了我要的!」

  蕭瑟春秋氣急敗壞的張嘴咬了他一口,說道:「要不是時機不對,我真想立刻扒光你。」兩掌搓著嗜殺者表情木然的臉,又氣又愛,噘嘴咕噥從他心底剛冒出頭的可愛醋意。
  「說穿了,我也懂得你是百般不願意被強吻,是嚜!」蕭瑟春秋眼一瞇,滿意的下了註腳,面色一悅,眼裡又復見開懷春色。

  「阿殺,你等著,我會解救你出來。」喜孜孜地俯首啄了他一吻,「這會兒,你的唇你的眼都是我的味兒,你賴不賴?」

  他的眼兒,高高地睨著,一手捧著嗜殺的的面首,他貼著他的臉頰,十足邪惡地樣貌,他說道:「你瞧,我為你準備的第一份見面禮……」

  手指著底下,腳下跪著十名僧人,一刀斷首。獻祭的牲禮,七孔封鎖,挖空的頭顱,盛滿無罪純潔的鮮血。
  「喜歡嗎?」蕭瑟春秋低首輕咬眼前無防備的耳珠,魅麗的臉上,營造著與皮相不相襯的深沉心機。

  「嗜殺者,我等著你用最血腥的吻來答謝我。」

  蕭瑟春秋拈來僧人的頭顱,掏空的腦顱內,裡頭盛滿無罪鮮血;九十九份無罪之血沐浴這把六魄劍十日,嗜殺者便能從封印的掌控中脫離。
  蕭瑟春秋神情愉悅的淋下第一份無罪之血。

  他刻意折磨,緩緩注下,血沫流於劍柄上,再一點一滴流遍劍身,像蔓延的劇毒流竄全身,一點空隙也不留的;他鄙棄地笑著,冷眼見證這柄劍毒發身亡的悽慘模樣。

  師九如,你我的第一戰,就從這裡開始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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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後記】:唔,關於幻覺篇,聖閻羅的現實和幻覺,嚇到大家,九祐心裡有些愧疚;
  為了先讓有追文的朋友看文時有心理準備,九祐在後記中會做個小預告^^||...
  下一回是《崩解》,隱藏人物策馬天下即將再度出場,由於這條線是隱藏劇情,在本文中的策馬天下是正義的俠客,並非受挫而有些思想偏激的宅馬。
  還有非常感謝大家的鼓勵小花^^九祐拜謝。最近看了新片進度,覺得劇情有多處都是老調重彈,尤其是正亦邪殘殺村名那幕,與嗜哥還真是撞景撞得嚴重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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