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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玩笑與欺騙】、三

  送走了慕少艾,龍宿從外頭看見劍子的手,從外貌看來與常人無異。只是垂擺的角度,無力的像一具好看的裝飾品。

  劍子的臉色,他從外頭看不是很清楚。簾幕的陰影遮住了劍子的半張臉,使他看不清楚陰暗下的真相。

  龍宿在外頭踱步許久,蒼白的臉色,像一只清透的玉琉璃,一具在月光下美得不像人的精雕。

  劍子抬撩視線,正好與站在外頭的龍宿對上。

  氣氛全冷了。
  擔心的感覺也飛了。

  那是一張什麼樣的臉?

  惱恨與鄙厭全寫在劍子的臉上。
  劍子瞪著他,而且是冷厭鄙色的眼神。

  這樣的眼神、這般無情的目光。龍宿抖得像秋風的落葉。三人的友情決裂後,他還未曾自劍子身上見識到這種眼神。

  『為什麼?』
  站在門外的龍宿,無聲的,啟口而問。

  劍子沉目,冰鄙的表情,扯開的嘴角,一抹遊蕩出來的冷笑。
  『……』

  事後回想,他那時候怎麼會因為餓昏頭,導致最後沒能沒看清楚劍子究竟對他說什麼。
  反正他一陣暈眩,又餓又渴。碰的一聲,昏倒前,他還隱約看見劍子那渾球,樂不可支的眼睜睜見他額頭腫了個包。

  『活該。』
  他相當確定這兩個字是劍子在他眼睛閉上前跟他說的。

  龍宿告訴自己,當他醒來一定要當著劍子面前說──

  『汝這豬頭!』


  ◆‥◆‥◆


  當龍宿醒來的時候,他簡直不能相信!
  在他胸口前──他看見了一隻──「松鼠」!而且還是一隻肥滋滋的花栗鼠!手裡還拿著一顆松菓,向他炫耀般地,在掌裡滾了兩圈,這才從他胸膛上跑開。

  龍宿抬手拍扶了自己的額頭,目光又一次清楚的掃射自己的狀況。
  龍宿僵著嘴,抖了數下。
  自己的身上,至少飄落了數百葉枯寒的殘葉殘枝!
  龍宿摸摸自己的臉,指腹輕掃,翻掌一看──灰塵!厚厚的一層沙灰!

  ……
  龍宿隱忍著滿腔怒氣,起身拍落身上的堆積物。
  他告訴自己:吾乃儒門龍首,萬不能出口成──章……髒字──哼。
  握緊的手,龍宿渾身發抖。

  好汝個劍子仙跡……眼睜睜看吾昏倒,又眼睜睜讓吾在外頭不知躺了幾天……


  「唷!龍宿好友,你醒了!」
  這過分輕鬆愉快、令人抓狂的聲音,除了劍子還有誰!龍宿橫眉怒目的抬眼便是赤火火的一瞪。
  劍子嘴裡咬著冒著白煙的熱包子,張嘴一咬,笑瞇著眼對著龍宿微笑。
  龍宿冰顏咬牙問:「汝的氣色看起來……真是、非常、相當的好啊──劍子,好友!」

  「還好,多虧我這幾日,『自己』細心的『自我』照料,傷口已經好了四成。」除了那加重語氣的頓點,劍子拿下肩上的沾水的白布帛,自然的湊上前,將龍宿灰撲撲的面容擦了一遍,用著不是很靈活的右手,邊擦邊說:「瞧瞧你自己,多不會照顧自己。房間不躺,在外頭躺了四天,把弄得自己像個流浪漢。」

  「吾在外頭足足躺了四天?!」龍宿不可思議的拔高音量。
  「是啊!」劍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換成虛弱又內疚的顏色,他眼神微微低簾,嘆道:「若不是因為我的手無法自由運用,真氣不足──唉……」

  言下之意,就是汝劍子仙跡因手傷之故,不能將吾揹進房就是了!

  劍子完全不在意龍宿噴火的視線,笑得相當燦爛,牲畜無害。他執起龍宿冰冷的手,那瞬間陰騭的眼神,技巧性的遮掩的相當漂亮。「龍宿,你來看看。這幾天我也沒閒著,我把你這幾天的情況都畫在紙上,畫得栩栩如生,我知道你看了一定會喜歡。」

  被強拉進房,龍宿不甘願的接過劍子塞給他的一疊畫紙,定眼一看,龍宿視線完全定格。

  這是什麼?!


  以下內容如左:

  『一日』。
  龍宿在我面前跌倒後,一睡不醒。我擔心他臉朝地會睡得不暢快,我努力的將他翻身,臉朝天。而後,我擔心龍宿夜裡受寒,再回房拿了件披風為他覆上。

  丙戌年 葭月丑時 劍子書於房門前

  (畫中,如他描述一般。房門前,躺了個吾。右上方騰了一顆蒼勁十足的樹,再勾勒、渲染、遠景一輪留白的月。)


  『二日』。
  次日,我一早醒來。想不到龍宿還睡在門口,我差點就從龍宿的身上踩過去。還好,有驚無險。
  到了上午,我發現龍宿頭髮上被築了一窩半成形的鳥巢,我很想笑,但怕將龍宿吵醒,我奮力的閉著嘴,狂抖著雙肩,終於將龍宿頭上的鳥巢拆除。

  丙戌年 葭月申時 劍子書於房門前

  (畫中,如他描述一般。房門前,躺了個吾。吾的頭頂上有一個鳥巢……)


  『三日』。
  第三天早上,龍宿依然沒有醒來,龍宿的身上蓋滿了很多落葉,我想,落葉也有保暖的效用,所以我還是讓它、自然萬物順其自然。
  到了亥時,我想我該回房睡了。想不到經過房前,我看見夜裡一雙青光的眼睛望著我瞧。原來,是一隻黑貓窩在龍宿的胸口上。
  當時我腦中第一個閃過的想法:啊--會屍變!
  後來冷靜想想,龍宿是吸血鬼,又不是殭屍,怎麼會屍變?

  丙戌年 葭月亥時 劍子書於房門前

  (畫中,如他描述一般。房門前,躺了個吾。吾的身上睡著一隻不知死活的黑貓……)

  龍宿看完了劍子的觀察日記,低著首,不發一語。
  劍子彎著上身,在龍宿耳邊輕聲低語,那聲音似輕緩柔,簡直不像人的聲調:「我畫得如何?還滿意嗎?」
  「汝!」龍宿猛然抬目,怒不可遏將手裡的畫,在劍子眼前撕成在兩人之間片片飄落的雪片。
  如是狠狠地、不留情的將自己撕裂。

  「劍子仙跡!信不信吾現在一口咬了汝!」充紅的血靈之瞳,妖艷的像夜晚的紅色螢火。
  見龍宿露出嗜血者的模樣,劍子臉上虛偽的笑容,犀利的換上斬無私的面容,他怒,他冷,說出來的話,更是千仞絕壑﹔深不可臆度。

  「龍宿,你不敢的。」
  他吐出的言語,像一種青森的約束,無形的力量,勒住他喉中的乾渴。
  「汝憑什麼!」龍宿鼓起胸膛,傲氣的仰起面首。

  又是那抹他看不清的笑!龍宿只得恨恨的盯著劍子那意義不名的詭笑。
  劍子欺進他的身邊,解開身上的釦子,笑得有點陰險、又有點捉弄的愉悅:「你總是一直幻想從我脖子上咬下去好?還是從我的心臟部位下手會更好?」

  龍宿瞪著眼前那片古銅色的肌膚,和劍子身上男性的味道,飄地像低迷搖擺的麝香,一陣一陣的往自己鼻翼間送。
  呼吸,不知不覺地,加快、急促。

  「龍宿啊龍宿,你每晚的夢囈,我聽得好清楚……」


  在臉紅得即將著火時,他,疏樓龍宿,當下幹了一件十分窩囊的事。
  不過也有可能,是劍子嘴上的笑太過礙眼。

  所以,他咬了劍子的嘴。


  【待續--】


  後記:本想兩回一起貼。但是第四回的劍子有些脫離九祐掌控,變本加厲的驚人...
  趕在除夕的夜晚,九祐祝賀大家新年快樂、事事如意.^_^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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